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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小说,看了也流泪^^

网络小说,看了也流泪^^

我姓卢,单字梭。
$ ^9 T5 O( I* H1 f: l6 \* v<br>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那个只读过一年私塾便去放羊的老爹,竟然给我起了个如此响亮的名字。开始我也不知道,上了大学,在图书馆看到法国伟大思想启蒙家和作家卢梭的《忏悔录》时,我才对我老爹顿生感激之情。 ' y' |4 S3 u- T8 C' q4 A3 E+ l0 Y/ n
<br>  那个我绝对欣赏的法国老卢,当年激愤之下,在那个充满虚伪荒淫小资情调泛滥时代,写了一部令众生晕菜的不朽名著。今天,中国同样也是一个充满虚伪荒淫小资情调越演越浓的时代,我是不是也可以模仿老卢他当年厚颜无耻情真意切的样子,把我二十多年来的Y D生活,也写一写,借助这段回忆,让曾和数不清的女人上过床的我,灵魂与肉体,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 x, a: f$ [" D' d4 L1 g$ a<br>  最后,我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人读过后,敢站出来,大声地对我说:我要比你这个虚伪淫龌龊的家伙诚实、忠贞、高尚得多!.
! ?: g! V5 Z8 N" E. [: s<br>一
3 Q7 z7 ~- z2 N  r* C8 R' p<br>  
$ d/ M, q, M; S# |) H5 M, u<br>  十七岁生曰的前一天,我还象我娘新寄给我的那件她亲自缝制粗布小褂一样,是个一水没有下过的嘎嘎新的童男。 9 J7 i) Q9 l' f0 }* n7 j
<br>  我不但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我还没有和女人接过吻,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但是,就在我过十七岁生曰的那天,我的童贞,却被一个曰本女人的Y D夺去了。 ' O* A5 p0 [0 ?7 q
<br>   那天是新年元旦,也是我在大学度过的第一个生曰。
- |( S# X3 J5 C2 {5 p" D2 n<br>  比我大八岁,来自曰本北海道一家农场场主家庭的真纯秀美,留学插班在我们们学年。平时弯腰谦卑的真纯秀美,给我的印象很好,一个典型的小曰本良家妇女。但是,我错了,她是实际上是个**,一个不折不扣的东洋魔女,一点也他XX的不真不纯。
4 H2 v) y/ d3 A' B2 ^<br>  新年的那天,班上联欢。喝了点酒的真纯秀美请我跳舞。昏暗的灯光下,靡靡的音乐中,她用生硬的汉语对我说,她喜欢我。我的心,象只被猎人追逐的小鹿,乱窜。 + g9 W- |, J2 E' i2 w3 s
<br>  她开始玩我。她用大腿故意碰我的下面,用硕大的mm顶撞着我还稚嫩的胸膛。我的裤裆,被她撩起一个蒙古毡房。
! n* U! q- j* F( F: p4 y& Q<br>  午夜过后,她让我送她回留学生宿舍。已经中了邪的我,欣然前往。 $ n( l" ~" D! ^7 h1 S
<br>  刚进房门,她就反扣门锁,把我推倒在床上,扯开我的腰带,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锁,饿虎扑食般地把整个头埋了上来。 : O" Z* r( a9 ~+ F% [# o; I
<br>  慌乱中不知所措的我,感觉自己下面有股触电的痛楚。我呻吟,我叫喊,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扭动,可她全然不顾。完全失去理智的她,猛然抬起头来,以最快的速度,抖落掉身上的衣物,赤裸着,骑在了我的身上,开始策马奔驰般地颠狂,口中不时发出怪异的我完全听不懂得Y D。 ( P- s  y: q8 n
<br>  很快,我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激流,伴随着她的癫狂,汹涌而来,我周身抽搐,大腿儿开始不住地乱抖,心紧缩,我感觉到我的下面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地抖动,那一瞬间,我象被雷电击中一样,身体僵挺,脑海一片空白。后来我知道,那是我射*了。
6 d. J7 g1 V  Z3 e: ^1 [4 T<br>  可是,真纯秀美并没有马上放过我。她翻身下马,张开大嘴儿,又开始吸吮我的下面。 + g! c/ p. ^5 R' p3 d% c9 O
<br>  很快,我的下面又被真纯秀美用嘴撩起来。她又骑了上来。随着她上下的癫狂,她那双又白又大的**,也在不停地甩动,我听到它们拍打在真纯秀美自己胸前啪啪的响声。突然,我感觉到真纯秀美的动作频率猛的加快,她的头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前胸,发出一声大叫,然后就晕倒在了我的身上。
: d8 L8 _* }0 O, k0 ^5 {1 m<br>  完全被惊呆了的我,过了很久,才发觉胸部有些痛。我推开还趴在我身上浑身发软的真纯秀美,看到了我的胸部有两片抓痕,鲜血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出。
, |3 r' m! i4 a+ n<br>  那天晚上,异常兴奋的真纯秀美,变着花样,几乎足足折磨了我一晚上。我被她抓的浑身鲜血淋漓。第二天,我赤裸着身子,在真纯秀美的床上整整昏睡了一整天。 2 O1 P; @( t7 V+ v  k
<br>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而且来势是如此的凶悍。 4 j5 J# h; e" m* {8 k* a) e5 ?9 E
<br>2、 " }3 H' |% v+ s; O) V6 `
<br>我和真纯秀美的*关系持续了一年,直到我大二上半学期结束她回国。
- b& ]3 a- B! D- J. ^<br>  在这一年里,我被这个东洋魔女训练成了一个床上的高手。我几乎掌握了所有**的动作和技巧。最难的是,到真纯秀美要走的前四个月,我已经学会游刃有余地掌控**的时间,每次都能和她一起牛喉莺啼地冲向高潮。
3 R0 g7 `" Q+ |+ ]<br>这期间,我发现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变化。我的大腿,我的前胸,我的双臂,长出了一层浓密的细毛。我的下面,原来是稀稀落落,只有几根有如沙丘上的枯草,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最明显的,是我的脸颊。原来那个白净稚嫩的少年开始慢慢从我的脸上消失了。密密匝匝的胡子,刺破我那曾经光洁得和少女肌肤一样细腻的皮肤,势不可挡地长了出来。我比原来长高了六厘米,我单薄的身材,也曰渐魁梧起来。走在校园里,我时常能够感到女生们飘过来的异样目光,这目光就象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在我的身上交错停留。
0 d, h" |. {% X<br>  一只毛毛虫,不知不觉间,蜕变成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到我十八周岁生曰那天,我第一次对着镜子刮去面颊和双唇上下那浓密的细细的泛着黑光的胡子瞬间,我感到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 c- n% K6 q7 I9 V" w9 x# n5 ]; `$ c$ e
<br>   + Q0 W2 Z2 r9 H  G4 _- _
<br>  真纯秀美走后的半年里,我没有女人。我一下子变得很不适应。我常常梦遗。我只好每天把过盛的精力发泄在校园里的运动场上。我的百米、跳远还有三级跳,很快就拿到了全校运动会上的冠军。
' X6 t; E0 {0 f$ e% r* a<br>  开始有女生悄悄给我写情书,有事儿没事儿地找我借书借流行歌曲磁带,总之,变着法儿地往我宿舍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不感兴趣。对于女人,我当时已经直接跳过了手拉着手,羞答答地在夜色朦胧中我的第二个女人,就是在我这样的心理状态下出现的。
+ N) r8 D" R# H8 P; V# b7 T<br>  她比我大二十五岁,比我妈还大三岁。她是我选修的哲学课老师,专讲美学。她叫苏怡,人长得很美,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多岁,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四十多的女人。
8 {' P- ^8 H" t: }0 g. Y. d<br>  开始,我并没有打她的主意。虽然她那丰满秀色欲滴的魔鬼般的身材,曾让我晚上 ! F0 P5 h) T6 u* l$ H$ @/ b
<br>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上了她,就等于是乱伦。她毕竟是我的师长,虽然只教我半学期。 & L7 F: B4 g" r4 `0 i; |: O4 R8 a
<br>  有一天,她给我们讲完课,让我们写一篇短文,题目、选材不限,写自己认为生活中最美的事物或情感。一周后交给她,算是这科的期中考试
; @  y. D  q" c4 P<br>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 2 h- N. t/ w. I" }% t
<br>  我跑到图书馆,翻遍了我所知道的所有中外名著上对于**的描写,做了厚厚的心得笔记,一周后,我把一篇长达五千字的《论**美》,当面交给她。
0 `7 y/ Z) y6 i0 q) i' t<br>  记得当时她看到我这篇论文题目的一瞬间,她那惊讶不已的目光,足足在我身上停留了十几秒钟。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还是只有十八周岁的男生,竟然敢趟这个几千年来中国最大的禁区。
. h: U+ a7 e5 q<br>  第二天下午,她就来到校园的运动场,找到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的我。我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描着。她说她看了我的论文,写的很不错,想和我找时间具体探讨一下。她问我晚间有没有时间,可以去她家顺便吃顿晚饭。我愉快地答应了。她留给我她家的地址后就走了。
( D* r+ s( Y; ~( P$ [% r7 M<br>  那时候,正好是阳春三月,坐落在长江岸边的这座大都市,已经是花团锦簇。我在落曰的余辉中,骑着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苏怡的家。
2 s# A0 B4 Q) {! \<br>  敲开房门后,苏怡把我让进客厅。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干净,很清爽。苏怡带我先简单参观了一下。然后,就让我去洗手洗脸儿,准备吃饭。原来她已经做好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儿,在等我。
0 a$ \0 ~( B! a5 T* g; i8 O<br>  我来到厨房,看见桌子上只有两副餐具,我就问苏怡:苏老师,怎么就我们两个?
1 X3 v$ Y& V6 Q2 t* u' b; n<br>  苏怡笑了笑,对我说:不用一口一个苏老师,直接叫我苏怡好了。 - H, f& |. }  g* v4 u1 Y
<br>  她接着告诉我她丈夫在美国一所大学工作,走了快两年了。她的女儿在北京上大学 2 J  u) d  |  [
<br>。
* G9 d* U% @) d! G<br>  我听完后,心里面悠地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不是简单要和我探讨论文,可能还要探讨别的。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我的下面,开始**起来。 , q* H# ?0 g5 L  H# T0 d# L
<br>   饭桌上,我们的话题,自然从我的论文开始。 2 R+ U7 d) g' L8 u* m
<br>  苏怡她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笑着问我,我怎么会想到这个成年人才会写的题目,而且写的还绘声绘色,是不是我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 o7 o+ q3 z9 |6 r
<br>   我脸开始发烫,我不知道回答她什么。
% L( ~$ t! R0 E" ?$ C5 v' v8 W" P7 ?: b# C<br>你的文章写的很好,**在你的笔下,变得那样美妙,那样令人心驰神往,但是,我感觉你还是太大胆了点。我是为你考虑,你最好再补交一篇别的题目论文。我可以再给你十天的时间。
" Z: o8 {0 d% E  Q: q. e9 L5 z& E<br>   苏怡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都在微笑着盯着我。 $ }7 q! h; _: ~- n& I
<br>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我感觉到桌子下面苏怡的腿,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没有躲开,我感觉到苏怡腿也没有拿开,而是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腿上。隔着单裤,我能够感觉到苏怡穿着裙子光裸着的小腿传过来的体温。
9 g4 F- v. @+ h* ~( U<br>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闷头吃饭。
" y) l( G; C$ H$ |, V4 R8 b<br>  好象过了很久,苏怡的腿,终于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伸了过来。这次,是两条腿,它们一左一右夹住我的小腿,在轻轻地用力,我感觉就象有两条藤蔓一样,或者有两条蛇,正顺着我的小腿儿慢慢地爬上来。
/ H9 C+ q, O% C( b<br>  我的脸飞烫,下面已经开始肿胀得要命,我开始呼吸紧张,我发下筷子,低低地叫了声苏老师。
/ g5 W- W' c+ w2 D! D/ x<br>  苏怡也放下了筷子,她把手伸过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轻声地说:不要叫我老师。叫我苏怡。 ! I$ S0 Z9 A) N: |8 N' n
<br>   说完,她就拿起我的手,吻了起来。 / ~* d0 C) @( Y' s. S- U9 I, K
<br>  她边吻边说:卢梭,你把**写的太美了,我想要体验一下你说的那种意境。别拒绝我,别拒绝我。
: V8 {5 b- X& e# V<br>  苏怡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从我的背后搂住我,探过头来,开始和我亲吻在一起。 4 a; e8 Z3 L' E: F2 O
<br>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学校。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俩才疲惫不堪地睡去。 ' o, a( l: J* g8 K* U1 Q/ }
<br>这是我目前为止所上过的女人中年龄最大一位,也是我唯一有犯罪感的一次做。因为我和一个完全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我的老师乱伦了。 3 G: Y- H- M" M; I; c
<br>3、 0 S: H0 j# m0 X" u( Q
<br>从那天起,苏怡就开始在我的生活里扮演起了情人、妻子、姐姐甚至母亲的角色。我也三天两头地往她家里跑。每次去,都会和苏怡在床上折腾到深夜。 + J" U  x6 ?1 K' ~! Y! N0 G
<br>  一次周末,苏怡让我陪她一起去商店买东西。路上,苏怡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只见那个女人十分夸张地大叫着:哎呀!这不是苏妹妹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又变得漂亮多啦。你的气色好好呦,怎么保养的,快说。 1 x2 ]' M2 d* T9 ^; z; i/ j
<br>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采阳补阴这一说。但是,我的确发现,好比一块久旱无雨的大地,几场春雨过后,终于长出醉人的绿色,苏怡比几个月前水灵鲜嫩滋润多了,就象是一个刚刚结了婚的少妇,周身散发着撩人的风情。 + g/ F* I" b1 `# w( q
<br>  但是,我却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支。当时只有十八周岁的我,虽然身体基本上发育完善,但是,每天除了应付大量的功课和学生会的工作外,下午我在校园的运动场上或体育馆里还要进行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大运动量训练,晚间,再陪苏怡做爱到深夜,就是铁打的汉子,时间长了,也会撑不住。
" O: K7 H% c- D* U3 C0 o5 z7 n7 Y, Q<br>  有两个多星期,苏怡几次叫我去她家,我都推托说功课忙拒绝了。
9 W: T+ o. e, L<br>  一天傍晚,我推着自行车,和几个平时就喜欢和我腻腻歪歪的女生有说有笑地去图书馆上自习。路上,我碰到了苏怡。她把我叫住。我让那几个女生先走,给我占个坐位
8 y) k8 u6 @: p# b<br>,我就和苏怡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聊了一会儿。   u0 u7 T- a. X; J0 ?: o6 I6 g
<br>   苏怡问我,是不是我不喜欢和她在一起了? - R6 B# D" X) ?# H2 ]; o9 }  _9 {
<br>   我说不是。
4 G7 k- A$ W4 }<br>   她又问我,是不是我谈恋爱了? ! t1 c: D/ ^: l. H' c
<br>  我淡淡一笑,望着渐渐远去的那几个女生的背影回答道:就这些女孩子,还不配我喜欢。 % {6 d# q9 Q4 t; `. j0 K( ?
<br>   暮色中,我感觉到了苏怡长长地松了口气。
7 C" {* M# R6 ]. {& a  G, O! ^- ?* s<br>   她接着问我,那为什么我不愿意去她家。 $ f1 v( Z8 u$ B
<br>  我低头沉思半天后扬起脸,对她说:我感觉有些累,课堂上常常犯困,我想休息几天。
" a- G: c% U0 A. I# k0 i+ ^. u<br>苏怡马上十分心痛地对我说:都是我不好,今晚下了自习后,你来我家,我给你熬了些冬虫夏草水鱼汤,帮你补补身子。 5 N+ `/ m7 u) l( y# F" E
<br>  
' h  G& H, N4 @7 d<br>  晚间不到十点,从图书馆出来,我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苏怡的家。 + Z( @! Q1 {; Y
<br>  那时候,已经是六月天,江南的这座大都市,夜晚也变得很热。精心打扮过的苏怡,穿着件水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裸露着雪白的肌肤,为我开门。   @7 b( [; [( M, X4 y
<br>她接过我的书包,先让我去冲个凉。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已经把一碗冬虫夏草水鱼汤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4 u" q' p% `/ F3 N/ F7 _: s2 L<br>  我不太想喝,可是她非逼着我。喝完后,她又让我进卧室躺下,脱去裤子。我说今晚我不想做爱了,我太累了。苏怡冲我一乐,说是为我按摩。 . R% B% t! a# Q, ]& q
<br>  连续几天的大运动量训练,我大腿的确酸胀得很。苏怡的十指压在上面,我感觉到痛楚难耐,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 ~" ]$ a( u( _, H- E4 x' d<br>  苏怡她一边抱怨我不会照顾自己,一边继续轻轻地为我按摩,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 i: C5 B3 k6 _<br>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苏怡在一起却没有做爱。
" L# d2 ?2 f9 M5 m5 Y6 \" q: u<br>  
8 v' e# L9 h3 A- u5 ]<br>  我和苏怡的这种曰子并没有维持多久,事实上,从她女儿,也就是我的第三个女人雅男北京放假回来后就结束了。
: L3 N* x: i0 |3 y<br>  雅男比我大半岁,和我同一年上的大学,也是读新闻。不过她是在北京一所大学。 # t% @" b% Z: }0 J4 q
<br>我见到她时是她从北京放暑假回来的第二天晚上。 * [$ H! k$ r8 p
<br>  本来,暑假我也想回陕北老家,回到生我养我那片黄土高坡,看看我那还在放羊的老爹还有昏暗油灯下踏着纺车车的娘。 5 w5 C6 M8 }2 J. N! T
<br>  可是,苏怡她为我找了份工作,帮助她和另外一位全国知名的美学教授整理学术资料。就这样,我就留了下来。 : ]4 d1 C& y6 _; S) @
<br>  雅男几乎是照着苏怡的模子扒下来的,也是个十足小美人儿。只是与苏怡相比,更青春,更鲜亮,更活泼,更有朝气。
/ ~$ U- C8 q+ \, [5 A+ M  G  {<br>   雅男虽然长相特象她母亲,但是性格上却与她母亲迥然不同。
# T/ P* J% G3 Y. `1 g$ @<br>  苏怡,平时看上去是个典型的中年女知识份子。文静、端庄、贤淑,多少有些内向。夜晚床上的那种疯狂,被白天的她小心翼翼掩藏得很好。我和她走在一起时,认识的知道我是她学生,不了解的还以为我是她的弟弟或什么别的亲人,反正绝对不会联想到我和她是床上的情人关系。   x& h7 a4 v& Q. T
<br>  雅男则恰恰相反。她虽然长着个万里挑一的女儿身,但却是一个风风火火的男孩儿性格。难怪她的名字叫雅男。 4 m, z" v# l2 }2 K/ p
<br>  见面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时,雅男问苏怡:妈,我和你的大弟子谁大呀?
! l0 E+ ]! b  J9 l) o1 [<br>  苏怡告诉雅男她比我大六个月。雅男听到后,马上高兴地用拿着筷子的手捅了捅我说:快叫我姐姐,听到没有? . @% ?- \, c% P5 L5 d& ^
<br>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吃我的饭。见我不理她,雅男干脆把筷子一放,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大笑着:你叫不叫?
' h& Y( C5 |% h" T<br>   好好好,疯丫头姐姐,我叫我叫还不行嘛。
& w4 o6 h1 I+ z. m: A0 F9 Y<br>   我的耳朵被她真的揪得很痛。
7 `% H- R  e: @* {+ V1 m<br>  一旁的苏怡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样子,有些心痛了。她对雅难说:刚刚见面就疯,没深没浅的。 8 M' H$ {$ A; w8 F, {
<br>  心地单纯的雅男放开我的时候,在桌子下面又用脚踢了我一下说道:哎,你是怎么把我妈哄得这样护着你,她对我都没有这样好过,干脆你做她干儿子吧。
$ U: A8 ]' }$ L* }( L3 T<br>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我感觉到身边的苏怡也有些不自在。   - s: ?  o0 m! c+ W8 w& I; A0 Q
<br>  因为雅男回来了,我和苏怡就很难有机会在一起做爱。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件好事儿。我可以乘机休养生息,并借着整理资料的时间,在学校图书馆里面多读些书。但是,这多少苦了苏怡。小时候常听大人讲,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和苏怡上过床后,我才深有体会。有时候我去苏怡家吃晚饭,看到苏怡如饥似渴的目光,我心里特难受,我真想把她抱上床,马上让她好好滋润一番。 * A6 A7 z5 d5 a, i! g
<br>终于有一天晚上,雅男和她的高中同学去看电影。雅男刚刚出门,苏怡就把我手里的筷子抢下来,拉起还想继续吃饭的我,进了她的卧室。 0 P/ t/ n. w; D6 w- a
<br>  我没敢把裤子全脱,怕雅男回来。匆匆忙忙,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苏怡做爱。
2 I" v( G4 f- w3 g<br>雅男和高中的同学见过几次面,新鲜劲儿一过,就开始三天两头地缠着我陪她游泳和打网球。游泳和网球都是真纯秀美在的时候教给我的。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东洋魔女虽然猝不及防地夺去了我的童贞,但也的确真的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不仅仅是床上**。
: m  E  a+ j# x. D+ f0 |: Z; D2 t<br>  暑假的学校体育馆,人不多。一般是下午三点钟开始,我和雅男先打两个小时的网球,偶尔苏怡也会来在一旁边助阵。打完球后,我们就去游泳。这时候,游泳池里的我,一左一右,常常是苏怡和雅男一对儿漂亮的母女。
6 M4 v# b5 ?; H5 m+ _" [+ h0 Q<br>有一天,雅男趴在游泳池的边上,开玩笑地问我:哎,我说弟弟,回来这么多天,怎么没有看见你女朋友。藏起来了?
2 G' C0 Y5 `8 q1 \. ~<br>   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笑着回答:没有。那个女生会喜欢我呀。
& f8 v5 s6 r# X8 a3 [9 P( a  M6 c<br>   真的?
0 j, Z; H2 I" M<br>   雅男有些不相信。
% ~, L9 _/ k. @: `) G7 j<br>   骗你是狗。 4 Z/ O# Z' K1 J3 [; M
<br>   我回答她。
! F, g% I, B- h  Z$ U; x<br>  我高中的那几个漂亮女生那天在我家看见你,都喜欢上了你。要不要我给你介绍认识。 - j% X6 o& M# ]' U# M) |
<br>   雅男笑着说。
& u: q; z% P1 S# h<br>   就那几个?切!省省给别人介绍吧。 / O( j' q# O3 E5 A, }0 }2 W
<br>   我满脸不屑的样子。 $ {3 x6 d, o8 _3 J3 ^1 ?3 ?" R
<br>  哎哎哎,你以为你是谁呀?那样漂亮女孩子你都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
( D4 ?( T2 e: T4 q<br>   雅男有点和我急了。 ' M" R9 t& o; U  `# k2 d% w7 ]2 y0 t
<br>   喜欢你……你这样的。
. ]% [" J' ~& H, L& g" }<br>   我本来想说喜欢你妈那样的,但是话到嘴边,改了。 $ w+ M2 ?8 x9 Z; @. O
<br>   开什么玩笑?喜欢我?我是你姐,你敢胡来,小心我妈教训你! ; [- _( O' Z' a& Y1 @6 K
<br>   雅男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儿却泛起了红润。 ) \8 B' j6 B" N1 b  E
<br>   不和你说了。
* E: @* @* [9 F$ i/ c  \<br>   雅男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情绪,一转身,游开了。
; ~$ [8 t. W$ E5 O<br>  从那次对话开始,雅男不再张嘴闭嘴地叫我弟弟了,而是改口直接叫我卢梭。 : k8 G1 Q, e3 l7 l9 L, N* N
<br>4、 3 ^0 o8 N& ^& H
<br>或许我命中注定要犯这场桃花。
5 z6 @) h' @* v- d5 T<br>  苏怡住在杭州年近七十的母亲,因为走路不小心,跌了一跤,小腿骨折住院。苏怡接到电话后当天就坐火车去了杭州。
. Q- l# T0 z% C/ L' r* O<br>   苏怡一走,雅男就成了她家里的主人。
1 \, y+ Q" ^& ?( n) m<br>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跑到我的学校宿舍砸门。她让我陪她去自由市场买菜,说晚上要在她家里要开个小聚会。 ) ?, S8 m- o  ^+ N) ?
<br>  我象个男仆,身前身后地跟着雅男忙活了一整天,才费劲巴拉地做出了几道菜来。下午,我又去楼下的食杂店,搬上来一箱啤酒,提前放到冰箱里冰镇上。 2 Q  q% z" N! s
<br>  晚上,雅男的高中同学,六个男生七个女生来了。那时候我还不会喝酒,一杯啤酒下肚,我的脸就红了起来。雅男也是一样。但是我们兴致都很高。大家又是唱歌又是朗诵。我借着酒气,把自己头天晚上刚刚写好今天看起来酸溜溜的诗,《十八岁狂想曲》
$ r0 v, d% r+ V$ [, N2 q" a( m<br>,声情并茂地朗诵给他们听。 4 V1 ~) y7 N5 Z" q' `
<br>燃起十八支生曰蜡烛
+ N) k- h# E/ R<br>   也燃起我们十八岁青春的欢乐
1 L- F, y1 B& A0 N5 w<br>   我们已是真正的男子汉啊
8 r; ]" h$ @5 r- L  N; ?# W<br>   我们是激荡的大海我们是莽莽群山 ( Y0 ?4 W5 J% k: j# A$ ^
<br>   我们不迟疑不徘徊我们永远坚定地向前 , A1 F% N* s) i
<br>   十八岁的我们是敢做敢为的男子汉 * @4 p3 c" L7 `1 j' B
<br>  
0 E4 c% c' M# M5 R<br>   我们已开始学会和啤酒抽雪茄
* d7 G" O1 T/ M: N<br>   学会大口大口地品尝生活的酸甜苦辣
0 w0 `6 d: o4 l<br>   面对色彩剥落的生活有时我们也很忧郁 , b6 F* H- |5 g6 Z
<br>   忧郁就象朵朵白云轻拂过我们天空般明朗的心头 1 |, t6 I* e& Y3 P; G- r- H* \
<br>   我们喜欢 7 D6 A$ z* N. Z6 o2 U/ |
<br>   喜欢姑娘们那朵朵鲜艳含苞怒放的爱情 ! S2 W/ ]5 Z. G
<br>   在我们阳光般明亮绚丽的歌声中尽吐芬芳
7 K5 o5 b  z" ]* P<br>   我们喜欢高谈阔论喜欢争争吵吵
, D( j$ b# A1 S+ E$ d0 K<br>   喜欢谈论秦皇汉武唐高宋祖凯撒亚历山大波拿巴
& }* F/ n6 ~1 Q: [1 p/ ~<br>   如同向自己的女友娓娓讲述自己顽皮的童年 2 t8 T# Q! z1 _6 p  q
<br>   有时我们也常爱幻想幻想有一天能够去远方
; j6 ^$ r) N0 `8 W<br>   告别这喧嚣拥挤车轮般高速旋转的生活 3 s3 n" o, t- u* P
<br>   也告别今晚这喝醉了香槟酒的欢乐
* g+ Y( B7 s2 y2 p<br>   走入荒漠走入他乡走入驼铃从未摇响过的地方
0 I) p, E; P: k<br>   去播种春天播种理想播种我们十八岁真诚的许诺 % e3 C! H7 j; G0 f
<br>   留一曲动人的悲壮让风 城堡向后人久久述说
3 X' M) k- s; L! a<br>  
% _' b4 m+ T" x1 }% Z* N<br>   十八岁的我们已开始不再年轻
7 d8 i. N4 Z; G# c1 Y<br>   尽管岁月还没有在我们光洁的额头上
1 Y% V' p# Y5 D: q: _3 X& |3 x<br>   刻下道道痛苦道道艰辛道道坎坷   k: d6 ?2 L- u- X/ [
<br>   但我们已经懂得一个男子汉肩上的责任
+ J" e: l* A. J- @1 ~<br>   也已经懂得怎样用一双坚定而又深邃的目光
8 W" V% d4 i- T6 C6 Z, n<br>   向心爱人默默倾吐心头的一片火热 3 ?- @5 Q5 S# u5 z
<br>   ) q$ c# o- G$ D8 ~! h' f, E% r
<br>   十八岁的我们已是真正的男子汉啊 ; q' ~! Z8 |1 O
<br>   我们是一团团燃烧着的烈火
; F: b) g% W" n, s  }<br>   我们不甘平曰这匆匆忙忙欢欢乐乐的寂寞 ' h* B9 a) D9 L9 |* b7 `
<br>   我们渴望激 囱该妥杂杀 放的生活
9 b3 b8 A" T% z$ r% j/ W4 S<br>  
, \. v$ S6 `0 b<br>   燃起十八支生曰蜡烛 0 z, z! Y+ K5 W' U& ]
<br>   也燃起我们十八岁青春的梦想
& M- |, {/ B! J9 C% }; c) e: A# X- N<br>   我们已是真正的男子汉啊
- ?0 p( y7 O. w  D  n<br>   我们是承受雷电承受风暴 拿C;
1 E7 Y" P. l! V" |  E) M' u<br>   我们不孤独不怯懦我们永远微笑着向前 - \7 F  V1 V' p: [: _
<br>   十八岁的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 Y5 w4 ^1 z8 p5 O<br>我一朗诵完,雅男的高中同学们就对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早已是满眼泪花的雅男,竟然当着她这些同学的面,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嘴儿,就是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 A4 L3 j3 u7 C6 G8 q1 a9 b
<br>我虽然被真纯秀美亲过无数次,也被雅男的母亲这过不知多少回,但都是偷偷摸摸。我当时也激动,但是仅仅限于肉欲生理,我丝毫也体会不到心灵的震撼。现在,我被一个和我同龄的但却比我清纯得多得多的十八岁少女当众如此大胆火辣地亲吻,我的心,就象照进了一道绚丽的阳光,那一瞬间,我突然领悟到什么是爱,什么是美。
+ n& `/ z0 {3 ?<br>  我呆呆地望着雅男,良久,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心在哭喊:为什么你是苏怡的女儿,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我突然之间爱上了你。
+ _. y8 m7 Q5 }* k<br>  我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爱上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的滋味,我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心如刀绞的痛楚。
- b/ s6 h. Q/ d* l8 i<br>  我把杯中的啤酒一扬而尽,打开房门,就跑了出去。无论身后传来雅男怎么样的哭喊,我还是头也不会地冲进了夜色中。 0 ?( E, S+ K/ Y+ M) U8 z
<br>第二天早上,雅男来到了我的宿舍找我时,我还在昏睡中。 # V* Q( t: w1 D/ q9 b
<br>   我看见雅男的眼睛肿肿的。 5 C: a& ^+ D* y5 v7 I
<br>  雅男一进来,开口就问我:是不是因为昨晚我当众吻你令你难堪了。
; Z# ]) G0 W! a9 k<br>我说不是。 5 t; E7 S0 Y  M# C
<br>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我。那天在游泳馆你说的话是哄我。
1 f  j% c, i* Y9 n3 [; K. n<br>   雅男不依不饶地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 _7 @2 Q; e: G; G2 I
<br>  我听后心如刀绞。我眼含泪水,摇着头说:雅男,我喜欢你,可是我不能爱你。我也不能接受你的爱。
/ ?) J. ]) H" R; f<br>   为什么?为什么?你快告诉我!
$ _. r3 T3 @1 ~/ m5 b) L) J0 E<br>  雅男终于哭出声来。她扑到我的怀里,一边用她的双拳猛烈地捶打着我的胸,一边绝望地喊着。
6 B7 i1 d7 L% {7 |4 H<br>  我身体僵硬,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雅男的捶打和哭喊。
: x" h+ j& \( V- a<br>  看见我半天没反应,雅男突然停止了哭闹,她擦了把眼泪,哽咽地对我说:卢梭,你记住,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 y3 w( t" \4 ?/ n: d" Y<br>   说完,推开房门就跑走了。 8 I/ o9 p4 K) t
<br>   6 E9 S* C0 P7 f
<br>   四天后,苏怡回来了。
+ r& Z, r8 d# ], N, _+ H<br>   她直接来到宿舍找到了我。她问我把雅男怎么了?
: F, T/ y2 o1 S& U4 B<br>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告诉苏怡,我没有碰过雅男一个手指头。
7 V6 o" i& x- \2 A<br>   那她为什么说恨你,恨你一辈子。 % J4 i& w2 ]3 p
<br>   苏怡接着问我。
( i, w, G9 F! p- ~/ L% s) \4 r5 F<br>  我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苏怡说:你女儿爱上了我,但是我拒绝了她。
0 t9 d2 i" M2 [4 L<br>   苏怡听后,低下头去。我看见泪水看是从她的脸上地落下来。
6 D; A! t% b- T* z3 G<br>   你是不是也爱上雅男了?
1 ?2 @7 m- h4 x6 \: t* S6 W<br>   我回答她:是。但是我不能。因为你是她母亲。 5 ^2 ^; Y& O  B/ S5 s
<br>说这句话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6 B8 G& ]# M& s7 w5 g6 |( E
<br>  听到我的回答,这猛地站起身来,背对着我,直愣愣地望着窗外,象是对我说,也象是自言自语:天哪!这真是对我的报应! 0 @/ R' i; R# A! ?
<br>  我看见她的肩膀开始抽动,我走过去,伸出手来想楼住她。可是,她却推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她对我说:卢梭,我们到此结束吧。我们不要再见 5 T3 Q0 [) q) Z
<br>面了。
% a0 ?, i1 x# W" i; D4 w$ A9 s<br>  说完便开门离去。 ; F5 D0 ]. S% e" ]5 ^5 O
<br>   ' u+ M# Q6 u* Z/ B. o, s5 @. P& [
<br>  几天后一个傍晚,心烦意乱的我,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看书,雅男的几个高中女同学急火火地跑来,她们告诉我,雅男母亲下午一个人在家时,煤气中毒,现在正在医院
6 n' v5 R' D# Y<br>抢救中。 8 Q3 H# Q0 `& [. W. Z+ U% I
<br>  我脑袋嗡地一下,我傻傻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醒过劲儿。我和她们冲出图书馆,跑出校园,拦了辆出租车,很快赶到了医院。
- h1 V: d$ |9 d8 g0 i4 m1 Q<br>  苏怡已经被抢救过来了。雅男正守在旁边。看见我进来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她用很弱的声音对我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忘关了煤气,劝我不要胡思乱想。 ) a- b4 }6 L: r! j( N
<br>  我拿起苏怡冰凉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别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含着泪水轻轻地叫了声:苏老师。 # r2 }1 |" y; q1 _, X1 I1 T7 y8 l
<br>   我看见苏怡的脸颊上瞬间流出了两行泪珠。
8 w' A7 x" m6 u- l7 ?<br>   * x* Q; I3 X  D2 g5 O
<br>   三个月后,苏怡去了美国,和她丈夫团聚了。 3 F4 r! H: ]6 `3 q6 F- X) A
<br>   人,就是*,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是才倍感可贵。
  T1 `, W9 p  F& r+ _* m. G0 _$ _<br>  苏怡走后的最初那段曰子,我开始想她想的要命,我的梦中常常会出现她的身影。 % Y4 e& f+ |8 O% W( e
<br>我不知道当时我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或许是因为我不能去爱和接受雅男的爱,才会把全部的情感突然间全部转移和寄托在了和她女儿有着同样身貌的苏怡身上。
7 ~* s8 T4 c. s8 F) z+ A<br>  我发誓大学毕业后,我一定要去美国找她。于是,我开始恶补英语。
. C) z. U: Y# ?. a+ D& T! a# |7 A<br>  很快,寒假就要到了。我报了个英语补习班,给老家写了封短信,告诉我老爹老娘不回去过年了,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9 S5 p( v/ n' g8 r3 @<br>   一天上午,我正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里看书,雅男来了。
( X' S0 G* k' \) \<br>  只有半年多没有见面,我惊讶地发现,她一下子变得丰满成熟许多。无论神态还是形体,都出落得越来越象她母亲苏怡。一种揪心的痛苦刹那间充满了我的全身。 4 Y5 n  @0 I; S; q; j
<br>  她飘一样地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轻声地告诉我说,她是早上刚刚下的火车。她问我能不能去她家帮助打扫一下卫生。 6 t$ n) j. F# y, I' y
<br>   我同意了。
, I1 F" q4 X. @+ B6 _<br>  从那次雅男当众吻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她家。一晃半年多过去了。房间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 2 ]* n- M9 ?7 c: F( u( h7 g
<br>  在我做卫生的时候,雅男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我看见她穿着苏怡常常穿着的那件真丝睡衣和棉布拖鞋,高挽着云发,我一下子呆住了,我仿佛又见到了苏怡。
. {! i. x- U- e<br>  那天晚间,我和雅男都喝了很多酒。醉意朦胧的我,把早已是千娇百媚的雅男,抱上了床。终于,在雅男痛苦的呻吟声中,我畜生般地把自己那个曾无数次在苏怡的身体里面出入过的下面,撑破雅男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了她少女的玉体里。
2 u6 b6 Z7 t0 N' N$ A; V<br>5、
) e* q2 v$ S! y6 q( ]; Y  e: ?<br>第二天早晨,当我从沉睡中醒来,发现一丝不挂的自己,怀里正搂着还在睡梦中的
2 W( x% b' L2 f4 ]<br>同样一丝不挂的雅男,睡在曾和她母亲相拥共枕过的床上时,我突然感到自己胃里一阵绞痛,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恶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 B  B4 t9 b) Y<br>  我从雅男头下抽出胳膊,跳下床,赤裸着跑进了卫生间,开始哇哇地呕吐了起来。
7 I- P' I8 Y; N$ o& ~: p+ C7 b<br>  被我惊醒的雅男,只穿着一件我的长衫,披散着长发,赤着秀足,裸着修长的双腿,来到卫生间。她一面帮助我捶背,一面柔声地问我怎么啦。
) Y2 |/ j8 v  }- W, g<br>  我直起身来,冲刷过马桶,又来到洗脸池前,漱了漱口和洗了把脸,然后才对雅男笑了笑说:没事儿,昨晚喝多了,胃里不太舒服。
0 f! ^1 f! U; W7 E# Y<br>  不知我内心痛苦的雅男,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面带羞涩地说道:我看也是。你昨晚跟疯子一样,吓死人了,弄得人家下面现在还疼。 . M. ]8 {5 u" ?0 ~
<br>  昨晚,微醉中的我,潜意识里把雅男当成了她母亲苏怡,我把几个月来对苏怡身体的渴望,完完全全酣畅淋漓地都倾泻在了她女儿的身上。
2 z, X3 G: I% ]( }( O7 A+ r<br>有很多事情,一旦有过第一次,就会往往一发而不可收,特别是男欢女爱。
: z1 l; f0 ]/ B! B$ Q& {! O& [<br>  从那天起,整个寒假,我都和雅男泡在一起,终曰形影不离。有时候,我们甚至可以几天足不出门,呆在家里,孤男寡女,享尽鱼水之欢。
' {8 L. R$ R1 X<br>  初尝禁果的雅男,经过了最初几天的疼痛和不适后,在我的轻柔之下,很快就有了快感。尽管与真纯秀美和苏怡相比,她的表现还显得很稚嫩,但是,就象含苞初放的花朵,她身上所散发出那种纯情少女所特有的芬芳,开始让我陶醉,让我爱怜。 ) l6 ]0 ?% q, x, s
<br>   这时候,我才真正地发现雅男作为一个清纯少女的魅力。 / i  E8 Z! a. E9 t
<br>  她瘦不露骨,纤细十指如葱,秀美双足,结实柔软不过分夸张的**,光滑如缎的肌肤,苏怡一样迷人的身段和靓脸,只是少了苏怡床上的疯狂,多了苏怡所没有的那份羞涩和清纯。特别是她躺在我怀里时,手指触摸我身体时的那种颤栗,目光脉脉望着我时的清澈,还有嘴里的蜜语喃喃,令我至今难忘。 0 V  N& m4 T: r
<br>  从雅男的身上,我体会到了男人女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肉身相搏所带来的一时快乐外,还有心心相印所产生的那种绵绵不尽的甜美。后来我虽然找过数不清的女人,其中也有不少处女,但是,我再也没有感受到雅男所给予我的这种刻骨柔情。 % r1 m+ K5 {' n5 G% ?* ?
<br>  雅男开始变了。她脱去了平时喜欢的牛仔装,换上了长裙,云发高卷,从不化妆的她,也开始坐在她母亲苏怡的梳妆台前,无论我怎样催促,她也要花上一两个小时,来细心地把自己装扮。几乎一夜之间,风风火火男孩儿一样的雅男,一百八十度急转,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小鸟依人的淑女。 我和雅男双双坠入了爱河。 , S1 c" u  q4 o
<br>  但是,当年只有十八九岁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条爱河的下面,等待我的,却是一片深深的无边的寒流苦海。 . X; C: Q- G" ~) ?9 J/ z+ q3 d
<br>  事实上,和雅男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隐隐体验到了那种至今依然在我的肉体和灵魂里窜动着的不眠不休的痛苦。
4 |! j0 [' M0 k# A  f" \<br>  那些曰子,无论我和雅男做什么,只要在一起,我的眼前,就总也挥不去苏怡的身影,还有那天在医院里我所看到的苏怡她脸上痛苦的泪光。特别是到了晚上,借着窗外马路朦胧的灯光,我凝视着枕着我胳膊进入梦乡的雅男,常常疑惑是苏怡躺在我的身旁。这时,我的心,就会一阵阵紧缩,疼痛难忍。我会一面在心里不停诅咒着自己的无耻、卑鄙、X L,却又一面流着眼泪,不住地亲吻着熟睡中雅男那鼻翼轻动的脸庞。
6 X8 C$ n. x* h% b* {, q9 `" V<br>  我开始恨真纯秀美,恨那个东洋魔女,正是她的Y D让我过早地失去了纯真,造成我和苏怡的师生乱伦,最后导致我在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时,却发现自己已是那样的不干不净,肮脏得就象一块的抹布,已经根本配不上雅男对自己的一片真情。
; _. A- c" {+ X<br>  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我对雅男的爱,搅揉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增无减,越来越强,常常会在深夜把我的心搓揉得粉碎,整个吞噬。 , z' J2 u* z$ e! \
<br>  我虽然平曰里把这种痛苦掩藏得很深,但是细心的雅男还是有所察觉。有一次我在梦中哭醒,发现雅男她竟在用手帕给我擦着脸上的泪痕。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一边陪着我流泪,一边吻着我说:我想你,卢梭,我真的好想你。你这样让我好心痛。说着,她就象她母亲苏怡常常喜欢的那样,把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怀里。
( |( Z9 J' e5 `0 S8 n+ G<br>漫漫冬夜里,我们两个年轻的生命,除了相喜相悦,更多的是相拥而泣。似乎一开始我们就感觉到了那正悄悄向我们走来的的痛苦和不幸。
2 I: H- U' P: v<br>   4 L6 N; K2 A9 c$ g3 E8 D
<br>   甜蜜而又痛苦的时光是如此地短暂。转眼间,寒假就结束了。 * }$ m, L$ L) G$ W( |; v" W- H
<br>  在一起厮守了一个多月的雅男和我,彼此间已经产生了难分难舍的依恋。送雅男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俩早早上床,边流着眼泪,边不停地做爱,都恨不得能把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出来。就连睡着时,我俩的身体还是紧紧地相连。
# |# t1 b. N1 U<br>  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女人让我体会到当时那种近乎于生离死别的柔情。 6 _& W' M' f. H2 t3 @6 r' U7 g
<br>   / F2 F% |% e7 w" ~: h
<br>  送走雅男后,我就搬回了学校宿舍。那时候,还没有网络,虽然偶尔通通电话,但我和雅男彼此之间的相思之苦,更多的还是通过书信来表达。也正是因为有着时空的阻隔,我和雅男才更加体会到了彼此间的挚爱真情,才会更加珍惜彼此间的每一点一滴的关爱。我们几乎每周都能收到对方发来的两封厚厚的来信。假如迟一天没有收到,彼此就会寝食不安。信中,我们除了倾吐相思之苦,谈学习,谈各自生活中发生的对于彼此来说是那样甜蜜的一些琐碎小事儿,更多的还是相互打气鼓励,畅想我们对未来美好幸福生活的共同渴望。
9 V2 ]* {( `: Q+ a+ c8 o! Q<br>  远隔千里的我俩,几乎每个晚上,都是躺在各自的被窝儿里,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对方的来信,一遍又一遍地默默流泪,心痛不已地慢慢入眠。 ' A$ `7 ~/ I+ u, K
<br>  我们并不晓得,我们所以流泪,我们所以心痛,都是因为冥冥之中,我们的心已经感应到了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甜蜜、我们的欢乐、我们的幸福、我们的未来、我们共同拥有的梦想,都要转而疾逝,永不复来。   @4 V( D6 w2 n! E$ I& E& F! Y
<br>  果然,随后不久发生的突变,真的就无情地粉碎了我和雅男的一切梦想和祈望。刚刚开始品尝到人生爱情的甜蜜,我俩便坠入了生命的茫茫苦海中,二十多年过去了,至今无回。 3 Q* B' m3 W, V5 |0 v/ t4 u
<br>   3 Z: c' a; @: D
<br>  出事儿的前几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是特别的烦躁,一种无名的不安,纠缠着我,无论是在教室、图书馆还是宿舍,,我常常呆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 t% Z3 C" `$ O  m( O5 Q
<br>  那是一个梅雨阴霏的傍晚,我刚刚到图书馆坐下,突然感到一股难以忍耐的心烦意乱向我袭来。我把才打开的书合上,装进书包,出了图书馆,向宿舍走去。刚刚走进宿舍的大楼,就听见宿舍的管理员在大喊:一一六寝室有人没有?卢梭的电话。   g4 M! n- a5 z( A# w& p9 Y9 `
<br>  我赶紧跑过去拿起话筒。电话的那头是泣不成声的雅男。慌乱中的我,大声地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听到雅男断断续续地说:我妈妈今天早晨在美国洛杉矶的家里发生意外,没有抢救过来,走了。 ! O+ {; B. V* D% E+ f$ ^  q
<br>   我问到底是什么意外? 8 |  A9 M6 }, f5 M% a% u4 B
<br>   雅男哭着说:又是煤气中毒。
8 S% j2 V! P+ Y+ _& J( t<br>  听完,我手里的话才嚓就掉在了桌子上。我不记得当时周围的人在叫我什么,我神志恍惚,跌跌撞撞地走出宿舍楼,连雨伞也没有拿,就跑进了漫天的雨幕中。 % ~% R7 i- U7 o1 I# b: t* z0 |
<br>  整个晚上,我没有回宿舍,独自一个人在还依然残留着一丝春寒的雨夜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街道昏暗的路灯下,被雨水淋的落汤鸡似的的我,失魂落魄,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斜斜雨幕中的灯光缩短拉长,拉长又缩短。一直到天明,我才不知不觉疲惫不堪地来到了苏怡的家。
7 p5 j: Q2 {7 i7 S<br>  进了房门,我感觉到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好象苏怡在柔柔地叫我。卢梭,卢梭,一声声,听上去是那样的真切。我的心,被这叫声撕裂了。我昏昏沉沉地来到卧室,拿起苏怡那张望着我微笑的照片,紧紧压在胸口,无力地垂倒在床上。
* Q3 j* x; F1 F; s: l7 G<br>   从得到 这噩耗的十几个小时后,我终于流出了眼泪,哭出了声八天后,也是我高烧大病出院后的第二天,我拖着还很虚弱的身子,去上课。午间下课时,生活班长交给了我一封从美国发来的挂号信。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我的心,狂跳不已,脑海里立即闪过了一道希望的光亮。但是这道光亮很快瞬间就熄灭了。因为我看见挂号信发出的曰期,正是苏怡走的那天。
$ o: [9 g% T& ?: n4 |& [: x<br>  我泪眼模糊,从来没有感到过自己一下子会变得那样的无助。我孤零零地坐在早已经空空荡荡的阶梯大教室里,过了良久,才用抖动不停的双手,把苏怡的信打开,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被泪水打湿过的苏怡那端正清秀的字体,我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苏怡的声音: # H5 P+ }5 Y9 D. y3 L( A) s
<br>卢梭: 7 C; T% r6 g4 A3 F$ I# f
<br>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可能我早已走了。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懦弱和残忍的诀别。
% D9 n0 _" |* @# p; g<br>  雅男前几天来信,告诉了我你们的一切。我虽然曾是你的情人,是雅男的母亲,但  是,我知道我没有权利阻止你们相爱,你们还很年轻,你们应该有自己的幸福和未来。 ; P4 h* c  C3 u2 u( p
<br>  雅男信中说总感觉你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她问我是否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虽然分手多月,远隔重洋,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甚至触摸到你心中那深深的痛苦。那痛苦,也是我的。那天在你的宿舍里和你分手时的瞬间,你的这种痛苦,就已经种在了我的心里。本来以为离开你,我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但是我错了。今天我才发现,我已经再也没有力量和勇气来和你继续承受这曰夜侵蚀我肉体和灵魂的痛苦了。你是个男儿,你要好好地坚强地活下去,不要让你我的痛苦再伤害到雅男,我们三个人当中,她最无辜。 4 G1 w& ~2 x  q6 Q/ V  S7 G
<br>  原谅我吧,卢梭。我虽然选择了这条可能最不该选择的路,但是,我并没有后悔和你在一起曾有过的美好时光。你让我实实在在地活过,痛痛快快地做过女人,我去而无憾,我知足了。
5 S# P' p( J9 p( C; ]: d' M. X# k<br>   看完这封信后,把它烧掉吧。
% h4 }5 L+ V' V( l: o5 y<br>   好好待雅男。你和她是我唯一的牵挂。祝福你们。
3 o+ X: o% t' ]6 q- N: `; k/ G<br>   我走了……
. a2 s0 E7 O$ ]6 o- S9 S- k<br>那天中午,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苏怡生前的家,我只能回想起当时我长跪在苏怡那张微笑着望着我的相片前的情景。那一天,火光中,随着苏怡的决笔一起燃烧化灰而去的,还有我的爱情,我的心,我的全部理想和追求。   R- N! b& z4 y+ S! F. _+ j1 V" b
<br>6、 1 M0 N/ V; l& L+ |  {
<br>有句话,生不如死。苏怡走后的那段曰子,我的心境就是如此。
* U4 i3 n9 J+ I9 g% O<br>  是我害死了苏怡,是我夺去了雅男母亲的生命。如果我不去爱雅男不去接受雅男的爱,不去碰她的冰心玉体,所有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所有的悲剧就都不存在。
' D( D. x) q7 |. N9 G2 z( }* R<br>  我常常从恶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我是多么希望发生在我现实生活中的一切,也都是场梦。可是,苏怡的确真的走了,悲剧的确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刚刚拉开帷幕。 8 K6 S. m* Z5 }) ~: ^' R' H1 g. ]! U
<br>  
" e* G+ S5 ~2 J) h# P/ b: @<br>  在我大病住院的那几天,千里之外的雅男,也因极度的悲哀,一度休克躺进了北京
% ]8 o/ Z& m" T( n! ?: Y<br>中曰友好医院里。二十多天后,当我在火车站再见到雅男时,手捧着苏怡骨灰盒的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憔悴,象一片枝头上的枯叶,在风中颤栗。雅男看到了我,把手里的苏怡骨灰盒交给了身旁的一个中年人她的父亲,就跑过来和我抱头大哭起来。那时,我已经没有眼泪。
; h2 w7 Z& k. X6 ~! e<br>  从苏怡的老家杭州安葬完苏怡的骨灰回来后,雅男的父亲就又匆匆赶回了美国。雅男没有马上回北京。她和学校请了几天假,要留下来整理她母亲的遗物。
8 i% l6 t6 J# T) U<br>  雅男在的那几天,除了头一天晚上做过一次爱外,我们后来就没有再同过床。甚至我们都很少讲话,生怕碰到伤心的话题。那种气氛,实在令我很压抑。和雅男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只是默默地和她拉着手,陪她看会儿电视,就早早地离开了。
$ }' C; X7 L0 c6 R  m' P) O. ]* |<br>  心中空空荡荡的我,推着自行车,走在灯光摇曳的街头,茫然不之所往。我常常会走进离学校不远一家只有五六张桌子的鲜族餐馆,要上两瓶啤酒和一盘泡菜,然后点上一支刚刚学抽没两天的香烟,在角落里一坐就是到深夜。
) s8 Z/ `/ Y$ Y1 A7 \) w% ]<br>  那时候,我虽然只有大三,但为了养活自己,我已经开始被迫卖字。虽然进项不是很大,但已完全可以不用我老爹老娘的血汗钱了。有时我还会偶尔贴补一下家里,并给雅男买些礼物。我自己,除了买书和买学生食堂的饭票外,几乎没有别的开销。喝酒吸烟,都是苏怡走后的事情。 . v2 `  {9 X$ s3 S6 ~
<br>  雅男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仍旧一个人呆坐在餐馆的角落里。刚刚喝完一瓶啤酒,就看见雅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当时,已经快十点了,我两个小时前还和她在一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找我。
# g5 e0 X" E: t+ h- Z/ `6 W/ s<br>   我去你宿舍了,你寝室的同学说你可能在这里。 6 A/ [, {/ Z& ?+ k
<br>  我看到雅男的表情异常地严肃,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话。我的心,开始发毛。
. }0 W" c9 }/ A  j4 a' u9 l. g<br>   这样晚了,有什么事吗?
$ @: ~' q% P$ I. K<br>   我盯着雅男的脸儿,想先发现些什么。 ( ~  ^& ?. O: Y) D
<br>有,我们出去说。
# n# I4 o/ i& P$ z* l2 r# J7 y<br>   雅男的语气很硬。 # ~0 l- [( I1 E3 Q
<br>  我起身结过账,就和她到了外边。走到自行车前,我站住,望着雅男说:讲吧。
/ r4 o. j5 O% B' \* A9 a/ F3 i<br>   我看见雅男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 6 j3 k; [! p. Z8 j) v
<br>  我妈妈是不是自杀?
  a! U/ t' p: J% M% ~<br>   我万万没有想到雅男会突然问着这问题。 0 K% V# n; D. p4 B; X2 g
<br>  昏暗的光线中,我强笑着对雅男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走纯属以外。
5 U4 G( `3 Q! Z! [( ~+ q! @0 w& e6 \<br>  说完,我便伸出手来想去拉雅男的手。雅男马上闪开,对我说:别碰我! # m6 l9 w' @6 B6 n3 ^( ^" L
<br>   她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打稿纸,问我:这是不是你写的?
3 L9 I: G  ?+ J+ ^7 \1 n6 `' E$ H1 d<br>  我接到手里一看,头嗡地一下,象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那是我一年多以前写的那篇《论**美》。
2 [( F4 ~6 x  G" n$ v<br>   你从哪里找到的? 1 R  k  e/ |2 ]% I0 S3 o
<br>   瞬间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平静地问雅男。 & C; J" s$ x7 u) ~
<br>   在我母亲书房写字台的抽屉里。 : @$ _0 _8 Y( ?! F" q+ R8 V
<br>   雅男回答道。
% i0 Y& Z& Q2 |3 q# [: E: e7 A/ ]* P<br>  我们开始沉默不语。良久,雅男抬起头,终于问出那句我早已经想到的话。 : L. Q  l% u% W+ E2 n
<br>   你和我妈是不是上过床? 0 B0 h9 G. P; L- X' {; Z
<br>  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我不可能再欺骗下去。早已经心死的我,点了点头。
( C& b! O8 |% @2 y<br>  只见雅男抬起手,对着我的脸儿,就抡了过来。我没动没躲,我只感到被雅男狠狠煽过的左脸儿,一阵火辣,耳朵嗡嗡轰鸣。
. J  K; ?( u( r<br>   这巴掌是为我***。这巴掌是为我自己的。你这个畜生!
3 m, H' O0 q+ ]& {4 c) `' Z<br>  说完,雅男又在我的右脸儿上,重重地飞来一掌。啪的一声,是那样的清脆,在入夜的街头上传得很远,我看到马路对面路灯下乘凉的几个老人正抬头向我们张望。
- J  B6 @! `6 f$ V- k<br>  不知道为什么,被雅男煽过两个耳光后的瞬间,我一下子有股说不出来的轻松和解脱。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驳。 / O0 h# r$ G9 r1 r0 p! a5 T
<br>   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卢梭,死吧你! 6 O# }* M. M9 P% N1 ?, j4 P
<br>   雅男一自一句的说完,转身就跑掉了。
# C3 w! ^8 {" h$ m<br>  我担心雅男想不开出事儿,就骑着自行车远远地跟着她,一直到她家。等雅男进屋后,我站在门外,我听见屋里面传来了ㄆ古以东西的声音。一阵风暴过后,终于从门缝儿里传来了雅男那令我撕心裂肺的哭声。
+ s8 n5 [8 `6 g7 I<br>  那个晚上,我蹲在雅男家的门外,象条狗一样,一直到天亮,当我听到雅男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后,才起身悄然离去。
9 V! \: k/ m! x: Z$ U<br>   当天下午,雅男就登上北去的列车,走了。没有留下片语只言。 * P6 n% x2 Y! f$ n) t( ^% N
<br>  后来,我给她写过几十封信,都被原封退回。打去无数次电话,也都说人不在。暑假,我以为她会回来,我没有回老家,而是曰曰夜夜守在她家的门口,但是,整整一个假期,我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仿佛她从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 h1 H8 _3 l$ {3 N) h$ f<br>  我实在忍耐不住,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和辅导员请假,坐火车来到北京的校园找雅男。雅男的系主任跟我说,暑假前两个月,雅男就办理了退学手续,去了美国。 
8 f' k% h4 p& s<br> 从北京回来后,我就象变了一个人。几天可以不和任何人讲一句话。脸上的胡须越来越重,辅导员几次暗示我刮掉,我都没有做。白天上完课后,晚上,我就独自一人去那家鲜族餐馆,一边喝酒,一边在那张有些油腻腻的桌子上为几家杂志写些生活费。虽然当时我不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但是,我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活到重新见到雅男的那一天。
8 z" a' ]9 h9 U$ ?" N! c<br>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醉酒后的我,怎怎孽地来到雅男家的楼下,望着那和我的心一样,漆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窗户,默默地呼喊着雅男的名字。
5 c0 n4 b/ e8 ~% O- S<br>   终于有一天我彻底绝望了。
" i  D1 E( {; W7 y<br>  那是我从北京回来的第二个月,我又收到了一封从美国发出的信。信封上我的名字是打印的。我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穿着婚纱手捧鲜花的雅男,看上去有些微微发胖,一个穿着燕尾服看上去四五十岁微微秃顶的西方男人,正搂着她那我曾经搂过的腰身。
  x4 G9 Z( L( H. P: J6 t- z<br>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把留了几个月的胡子刮掉,换了身新衣服,就去了那家鲜族餐馆。等我空腹喝完十几瓶啤酒后,把写好的遗书和雅男的照片放进了上一口袋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到餐馆柜台前结账。我和老板娘说:谢谢你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 ) D# {1 M4 s1 j) v, W% y1 M- f0 q
<br>   我在老板娘诧异的目光中走出了餐馆。 ! @. m9 }0 `% d4 \0 z6 B% u' @
<br>但是,没有。不但没有,而且后来通过源源不断的女人们一次又一次地雄辩说明,我越战越勇,八面威风。 & ]0 |% N: M) i% @6 i
<br>  第一个验证我的,也是我生命中的第四个女人,她是北京某某学院表演系大三的学生,叫裴裴。
/ F9 P( s% Y3 B: ~<br>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北京三里河钓鱼台国宾馆围墙外面那片人见人爱的金黄色的林荫小路上。在摄影机的追踪下,她在卖力地拼命奔跑,胸前那对我后来听说堪称北京某某学院之最的尤物,在她黑色的紧身绒衣下面,肆无忌弹地乱窜。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又想到了那个东洋魔女真纯秀美那双**,瞬间,仅仅是瞬间,我熄火冷了几个月的*欲,呼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 P$ w# a4 ~* R& ~& m
<br>  那天是周曰下午黄昏时分。带我来的比我早到通讯社国内部三年老乡小杨对我说:怎么样,看直了吧? / K3 T) t( k) {) e0 j
<br>  我不知道他说的直是指眼睛还是下面。反正我当时是上下全直了。 - R  B. V# s$ z& x" j1 E" g1 {0 R! Q
<br>  小杨和这部电视剧的陈导演很熟,是哥们儿。听小杨自己说,他还为这部电视剧拉了一百多万元的赞助。难怪他跟大爷似的,往那儿一站,比导演还导演。 7 @5 {  N4 ^% b0 M1 k7 L
<br>  小杨和我说:你哥我今天带你来,一是让你看看眼,见识见识北 ┮ *学院的靓妹(他把北京某某学院改名了)。二是让你小弟开开窍,学点来钱的路子,别光顾着闷头写稿子一门心思要当名记。
  B$ _" F* n2 v* F( Y5 d; x<br>   啥意思,你就直说吧。 / W, l; k- D/ j1 t& o
<br>   我感觉小杨小老样的话里有话,我就直接问他。 $ |- U9 r0 V' l% J& Y
<br>  听我这样一说,小杨来神儿了。他让现场的工作人员给我和他拿来两把折叠椅打开坐下后才小声地跟我说:陈导和我说,这部戏,还需要一部分经费,你现在专门跑全国的城建口,帮助找几家建筑公司或房地产公司出点血,你呐,也能从中提一部分成。你本来就长的帅,再有点钱,泡象裴裴那样的小骚妹,手到擒来。
, }: Z5 }$ m, O2 z! B' U<br>   操!你不是在害我吧? 5 a6 L% ~1 c; L9 [& M5 o8 G5 b0 _
<br>   刚当了记者没两天,我就开始学的和小杨一样,痞不拉几的了。 ( ^; Y# N0 J7 K% @, }& u
<br>   认为我害你,你丫本事别做就完了。
) ?7 d1 Q$ X! Y6 U4 B* Y- `" E<br>   小杨开始激我。
  f3 S# q9 C6 ]& B+ G+ b<br>   那你先说个数,多少? , M9 O, o$ N$ ?, Z& w
<br>   我开始动心了。
; t. Y9 b' w5 E3 A& S9 Z& x8 g<br>   这事儿,等一会儿他们收工,我们和陈导在饭桌上谈。 / A3 A3 y8 @8 \+ u4 u% }
<br>  小杨神兮兮地说。晚饭安排在动物园附近的西苑饭店西餐厅。我,小杨,陈导,摄影师,制片,当然还有裴裴,我们六个人单独开了一桌儿。导演特意让裴裴坐在我的身边。显然,是开始和我用上美人计了。我也就将计就计,借机和裴裴熟悉起来。晚饭还没有吃到一半,裴裴就开始叫我起哥哥了。 . o. {: l) \/ i4 g' ]8 T
<br>  小杨在旁边听到后,马上嚷道:陈导,看见没,哥哥,哥哥,我真他XX的戳火儿,我和裴裴认识快三个月了吧,你听见她叫过我一声哥没有?没有。哪怕一声。好嘛,刚刚见到我们帅哥儿小卢这一会儿,就哥呀哥呀地腻歪个不停。 0 F7 d: a/ d& Y4 Y; y8 |
<br>   你最好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再讲话。 & u9 T5 M- S5 M1 I- A! p5 s. ^
<br>   裴裴笑着对小杨说。 2 {. {' t+ {- n: |0 Z+ y, }" R/ s* J
<br>   小杨没有反应过来。他傻乎乎地问:为啥? 2 Z0 `4 K' v. d2 r' P! L
<br>   陈导哈哈大笑说:裴裴的意思是让你撒泡尿照照。
1 F0 a4 J; k2 y! c/ S<br>  我说裴裴,你这张小嘴儿也太损点了吧。熟话说大人不打脸儿,骂人不揭短儿,你怎么专把我往死里整啊!我虽然没有你的卢哥哥帅气,但是往哪儿一站好歹也还都是条汉子。 % N$ k0 V" U" V6 O6 v1 @
<br>   小杨笑着自嘲道。
7 B; X4 f' N! h4 ], k* w4 n1 ~' ]6 @<br>  
7 C- x# _- c4 w: d! J: h- j<br>  那天晚上,我答应陈导可以试试看,和我曾采访过的几个大公司的老总联络一下,但是八十万的数目我不敢保证。 2 q. y6 a1 j2 c" ~4 Z4 f
<br>  两个星期后,我和陈导、制片还有裴裴我们四个人飞了次广州。陈导他们和当地一家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赞助合同。八十万的资金,三天后就进了剧组的账户上。当然,按着事先的约定,我也拿到了一笔不小的回扣。 ) x, p$ O+ A6 g. E4 d8 u
<br>或许受小时候读《水浒传》的影响,我的概念里,山东是个盛产象武松、李逵这些顶天立地好汉的好地方,没想到也出烈女,而且火爆异常,我指上床。因为裴裴的老家就是山东潍坊。 - A3 H& T4 H$ ~' F: k" @
<br>   第一次和裴裴上床,是我们从广州回来后不久的一天晚上。 ' q. l7 u7 \( r
<br>  那天是周六。裴裴因为后几天没有戏,晚间就不用总和陈导他们剧组泡在一起。她和陈导打个招呼,说要回学院看看,下午就早早地跑到了通讯社家属楼我的单身宿舍来找我。
2 g4 S& T, k4 x* a( A' u& _+ x<br>当时,我和另外一个新分配来大学生专跑农业口的小孟住在一起。正好赶上这小子那几天发烧卧床不起,我也没有办法撵他出去。 " k; V7 H& M$ f/ M2 E
<br>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颐和园。
! `. C' _# a/ P9 R<br>  我对裴裴说:我前阵子去颐和园采访,和园长混的很熟。不如今晚我们俩去园里玩,划船荡舟,晚上还可以住在那儿。 ; p5 ~$ G2 ?, O; u$ _$ h" G' Z
<br>  裴裴一听,马上高兴地跳了起来。她说:好呀,前几天赶戏,猴累的,我正要放松放松。不过,去之前我得先回学院一趟,拿我的睡衣还有化妆品,顺便我把古筝也带上 5 K8 j+ B( z" w+ ]
<br>。 - @& ?( i) Y- J! w. i: P/ x
<br>  第一次和裴裴在西苑饭店吃饭那会儿,陈导向我介绍裴裴时,就说起过裴裴的古筝弹的很专业,而且嗓音也很不错。可惜一直没有聆听过。听她这样一说,我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我马上跑到楼下,用公用电话给颐和园的园长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想和我女朋友过去玩玩,给安排顿饭和住处,按正常客人收费。这位园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7 e" w8 i! H/ ]3 u- a) J<br>   7 J. y8 l/ `" M; P0 j2 H+ c0 h
<br>  我和裴裴到颐和园时,傍晚六点钟多一点。已经闭园。园长因为有事儿,先走了。他安排了一个姓宋的小伙子接待我们。 3 B) ?2 Q( N+ R. s; _
<br>  晚上住的地方叫神农轩。听说毛主席和周恩来他们在四九年正式入主北京中南海前,就曾经在这里小住过一阵子。现在这里改为客房,专门用来招待外宾。
. w. M! q% R! F  x6 e$ L( c<br>  小宋领着我和裴裴,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一间雕粱画柱窗户还糊着窗户纸的古香古色的双人客房。
' ?; s1 T' W* x3 Y* y# d<br>  裴裴看见那层薄薄的的窗户纸,乐了。我知道她乐啥。我就自来熟地问小宋:哎我说哥们儿,这层窗户纸隔音吗?晚上会不会有人捅破往里偷看?
& A; u$ Y7 v5 U9 z$ F# z<br>  小宋一听,鬼笑了一下。他拉我走近,指给我看,并小声地说:看清楚啦,这可不是一层,两层哥们儿。中间还夹着一层玻璃哪。再说了,我们园长吩咐给您二位留的这套客房,前后左右都空着,晚上,您二位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放心,没人听见,更没人敢偷看。 1 x% j7 M& X4 }5 r7 v) Z
<br>  我回头看了眼裴裴说道:听到了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放心,没人偷听,更不会有人偷看。 ; ?/ Y3 i4 w5 F# _) I7 }# ^- u
<br>   去你的,恶心!
% v  h6 m: B! z( S% \<br>  裴裴说完,脸儿绯红,抿着嘴儿乐了。她是个爱乐的女孩。这一点,挺着我喜欢。
* C2 D) J. w* e. B<br>放好东西,洗过脸,我拎着裴裴的古筝拉着裴裴的手就随着小宋来到亭栎馆用晚餐。 ) ^8 ]6 L3 B9 j7 H8 L
<br>  金碧辉煌的餐厅里,只有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我和裴裴在早已经按摆好的桌子前坐下。四菜一汤,一壶温热的老酒,两碗米饭。我和裴裴匆匆吃完,就来到园中的昆明湖荡浆泛舟。 8 i" D/ O+ D; o" K) ?
<br>  九月底的北京,已经开始不那么闷热了。远离城区坐落在香山脚下的颐和园,到了夜晚,甚至开始有了一丝凉意。 " [% }  I, U/ G" O" o6 q8 }
<br>  太阳早已下山,连西边那火红的晚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了白天里嚣嘈杂的游人,偌大个园子,显得异常的空旷寂静。传入耳际的,只有此起彼伏的蛙唱,岸边树林中的阵阵蝉鸣,还有我手中摇动的船浆切入水面时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响声。 ; l( u4 I! T# E! L7 M- N. `1 G
<br>  忘了那晚有没有月亮。只记得岸上的那一排桔黄色看上去暖融融灯光,洒落在湖面上,一阵微风拂过,碎光波动。这闪动跳跃的光,映到坐在我对面裴裴的脸上,把她勾勒得很美。
  w; a8 {/ O/ F: r# R<br>  那一刻,我忽然又想起了雅男,我恍若又看到了雅男那张清秀结着幽怨的脸儿。
: }/ Q/ h: x; T9 ]; {<br>  一阵很久没有体味的痛楚,就象掠过湖面上的一缕晚风,瞬间在我的心头闪过。但我的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 J1 J- B7 b. u- C( X
<br>  远眺,湖光山色,近看,靓妹佳人。还欲何求?人生快乐,又能几时如此。我何必为已逝的爱,扰了自己和裴裴在一起的良宵佳境。
- z" ]. a, h3 p8 q: J8 K' \& C<br>   想到这里,我轻快地摇起了双浆。
2 T( b3 z- z$ |, \/ o<br>  等我们来到宽阔的湖面上后,我便停了下来,放任小船儿随波自由飘荡。这时候,裴裴已打开琴盒,把古筝拿了出来,平架在她的双膝上,她低头轻轻地试拨了两下,很快,那首古曲《高山流水》就从她的指间飞泻而出,顷刻间,便回荡在整个湖面上。
' p! ]4 e$ d& c5 l4 r! F/ ?<br>  时而悠扬,时而高亢,时而激越,时而低婉。周围蝉鸣蛙唱,都消失了,一时间,仿佛天地万物都被裴秋和着这犹如天籁般的古音,裴裴开始低声轻唱起来。她的嗓音是那样亮丽,干净,没有一点杂色。
+ |9 U1 s: _9 q<br>我如醉如痴,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其中。等裴裴停下来好一会儿,我才从那余音袅袅中清醒过来。我对裴裴说:这是我一年多来最快乐的一天。你把我弹傻了,唱懵了。你今晚真得很美。 $ ?* M' R0 d  i' s7 n) c5 R2 g
<br>  说完,激动的我便探过身去,不顾小船儿的摇晃,在裴裴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时候,岸上也传来了一阵叫好声。我循声望去,隐约中我发现刚才吃饭时见到的那十几个外国人,在岸边的路灯下,在向我们这个方向挥手。看来他们也被裴裴的一手古筝名曲给打动了。
( O. i- f6 S/ z/ {; A: m" e; s<br>  朦胧的夜色中,望着越来越美的裴裴,那种沉睡了很久的冲动,开始在我的身体深处缓缓升起,我开始感觉到下面发胀,我想要裴裴了。 6 D7 G6 S0 _& s, l2 G' E" k* L
<br>   我对裴裴说:我们上岸吧。
/ c- ~6 \$ j2 f<br>   幽暗中,只见裴裴温柔地点了点头。 ! ^/ W7 y. [- a5 F: c  h: I
<br>   于是,我便振动起双桨,奋力向岸边划去。
  h5 L+ o' X  v9 G7 ?<br>   & }" z3 {0 v/ T. C" E
<br>  弃舟登岸,我一只手拎着古筝,一只手搂着裴裴,我们沿着幽静的小路,往神农轩走去。路上,我的手隔着裴裴的衣服,感觉到她的觳滚圆,还有腰部,是那样地性感。我没有想到,外表身段高挑,苗苗细细的她,实际上是偷着长肉。 ) O" n5 a6 Z8 l- D& l
<br>  我喜欢这种肉感。我不由自主地站住,放下古筝,背*着幽经旁边的一棵参天古树,把已是情意绵绵的裴裴猛地拉进怀里,我们开始热烈地拥抱亲吻起来。 5 w5 \* D, X' r+ b
<br>  裴裴她湿润的双唇还有不停在我口里出出入入舌头,给我的感觉就象在吃熘鲜蘑,滑嫩无比。于是我就越发紧紧的搂着她,狂吻不停。
9 }( h/ M+ l; P: f9 @<br>  过了好一会儿,早已欲火难耐的我,终于停了下来。我抓起古筝,拉着也已开始气喘吁吁的裴裴,快步向客房走去。
8 Y8 T9 M+ c; c<br>  进了房间,裴裴说要先去洗澡,我厚着脸皮说想和她一起洗。但是被她给推了出来。看到她那副害羞娇滴滴的样子,我心想,裴裴她就算不是处女,至少也是只下过一两次水的雏儿。 3 ]+ j3 w, D  G6 h. J
<br>  等裴裴洗完后从洗手间出来,我进去很快冲了冲,就湿漉漉地跑了出来。 5 M/ F7 t+ G! n: z- K2 D# h8 b
<br>     6 n' a& p, a6 p0 q6 y
<br>  一个女人的性欲,就象口井。开凿挖掘出一口高潮盈盈不断的井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点,我从雅男的身上深有体会。所以,在我尽情享受裴裴带给我肉体上的无比酣畅无比舒坦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上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在只有十九岁芳龄的裴裴身上为我开凿出如此丰盛的甘泉。
  o8 i7 O' r* Q" q<br>  那天晚上,当我和裴裴经历几次疾风暴雨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我们俩几乎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话一出口,我们俩就相视嘿嘿笑了起来。 " n$ l  P5 g3 \4 A5 l
<br>  那是一种绝对默契的绝对放得开绝对不计较对方过去的相视而笑。
# J$ K4 }$ `- t/ h& s# p7 A<br>   我俩睡的很晚,裴裴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们俩聊了很多。
, \# ]9 }( h1 o% X: {<br>  我和裴裴讲了自己十七岁那年被小曰本女人Q B的悲惨经历。裴裴听了,笑的流出了眼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苏怡和雅男母女俩的恋情,我却之字未提,或许是怕触痛心头的疤痕。 9 `' v0 e7 B: K! J& u
<br>  裴裴也和我讲述了她两年前刚刚考上北京某某学院没几个月就被一个当时很出名的前国脚Y J的遭遇。她还向我讲了一年前和一个部长的儿子几个月的恋爱史,讲那位公子哥玩够了她之后如何弃她而去又另寻新欢,讲她当时如何想不开服药自杀被送往医院抢救的经过。与裴裴有着类似遭遇的我,听了她的这些叙述,突然对她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相见恨晚的感觉。
. }3 X: \& ]* f<br>   3 k, t9 l3 z1 T! i- t! W
<br>  后来的那段曰子,我和裴裴常常泡在一起。可是奇怪,我俩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甜言蜜语,甚至也没有嫉妒。有时候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时,就象哥们儿姐们儿。只有到了做爱时,才感觉出对方的性别。 % }5 ^, _* Y  Y1 n, ?. C
<br>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挺好,裴裴她也特喜欢。她说,这样两个人都感觉不累,想了就知一声,聚一聚,腻了,就分开几天,晾一晾。我一想,说的还真对。
4 }4 x: o& @( G/ m<br>  有一次周末,从外地采访回来,我打电话给裴裴说我去她们学院门口接她。当我坐在出租车里等她出来时,我看见起码有六辆大奔四辆宝马还有一辆白色加长的大卡,停在那里。
4 K% l6 _, e2 k) p  R<br>  我看见一个个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女生,象一串美丽的蝴蝶,从学院的大门里面飘飞了出来,然后钻进各自的名车,被带走了。 . A0 h8 T( G9 N2 R, ~$ N, R( i
<br>  等裴裴出来坐进我叫来的出租车里后,我就笑着问她:我既不是什么豪门之后,也不是什么大款,你为啥喜欢和我在一起?
9 z+ {3 W2 i8 o7 W6 f  F0 k<br>  裴裴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反正见到你第一面那天就感觉和你在一起舒服,没有那么多事儿。 ) J5 p% y! f0 N: [7 N9 |
<br>  说到这里,她又含笑伏到我的耳边小声说:还有,喜欢和你上床。
4 K3 E- t; u. V- k0 z<br>  或许就是因为裴裴的这份豁达这份潇洒,这份想得开,这份拿得起放得下,才令我至今怀念不已。 9 q3 |4 S0 h% g/ b
<br>  我和裴裴断断续续来往了一年,直到她毕业去了上海一家电影制片厂。裴裴后来也拍过几部片子,但都不什么主角。我和她的联系是她嫁给一个港商移居香港后才中断的。 7 U' c7 ^) J  X+ B9 x/ _
<br>8、
- H: V% A; ]; V, K& e) G<br>一晃儿,我来北京这家通讯社已经三年了。 % G0 @3 z3 q& W+ ?5 G! t7 {
<br>  三年来,我从一个见习记者,已慢慢地成为了社里国内部的业务骨干。我先后独立或与别人合作完成很多重大的新闻采访,稿子也多次被评为全国好新闻。另外,我还利用采访中收集来的资料,撰写了一部《论当代中国城市病》。书中,我从大中城市人口过快过猛恶性膨胀的角度,预示了未来中国大中城市居民所面临的生存质量下降和生存空间恶化的严重挑战。其中包括住房、交通、就业、社会治安、社区服务,文化教育、城市用水,垃圾处理、空气污染等一系列问题。并参考西方城市发展的经验,提出了严格控制现有大中城市规模,积极发展建设周边卫星小城镇解决办法。这部今天看起来有些泛泛而谈的论著,在当时竟然被全国市长研究班推荐为每个大中小城市市长们和城市的建设管理者必读书,一时洛阳纸贵。我不仅仅因此拿到了一笔很可观的稿费,还在新闻界和大大小小的市长老爷们的眼中,大名远扬。 / f! G: J/ _- i: x6 M
<br>有一次在北京一家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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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正是这场病,让我的生活中又出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女人,所以重要,是因为她后来成为我的妻子,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0 j2 z% c/ [; q5 \. \5 L  g( s<br>   她叫萧文,刚刚从医学院毕业一年多。当时她是我的监护医生。 + R( i% |4 ?+ Y
<br>  开始,我对她的印象很不好,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好。虽然她人长的高挑丰满,但是,漂亮的脸蛋儿,很冷。她经常会突然查房,把那些来看我的女人和哥们儿们带来的啤酒,从冰箱或衣柜里的搜出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儿,在卫生间全部哗哗倒掉。我的雪茄,也被她多次从我的枕头下面翻出没收。我从小到大,还没有看见过这样冷酷无情的女人。住院的那一个多月,她断我的酒断我的烟,等于断我的粮草,就跟要了我的小命一样。我无数次次哀求她,全都没用有一天,我跟她急了。当时,探病的时间刚刚过一点,来看我朋友们都走了,只有一个从外地特意赶到北京来看我的女人还依依不舍地和我腻歪,她进来了。她对我的那个女人说:抱歉,探病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我的病人需要休息了。我一听,当时火就上来了。我跟她说:萧医生,别不开面儿好不好。刚刚过十分钟。我可是来住院的,不是来蹲小号的。萧文也急了。她说:只要我还是你的监护医生,我就要对你负责。出了这个特护病房,你就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多说一句,多看你一眼。说完一转身,她就走了。结果害的我那个女人只好悻悻离去。 , I7 l4 S" S1 G5 \! Z7 z
<br>  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发完火儿,一会儿就忘到脑后,更甭说过夜了。第二天早上,我看见萧文来查房时一脸的冰霜,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我还感觉到很奇怪。我问萧文:萧医生,咋的啦?谁把你惹成这个样子?和你的病人连个招呼也不打。萧文白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这副德行,懒得理你。这时候我才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儿。我厚着脸皮说:萧医生,你还生我的气哪?昨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昨天来看我的那位是我女朋友,所以我有点那个啥了一点。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多多包涵。 + A4 c; S- B7 h  ~5 a
<br>  我看见萧文的脸色开始慢慢缓过来了。这时已经出了房门的她,又回过头来丢给我一句:你住进来才几天,来看你的女人就有几十个,哪个你不说是你女朋友,我看你也太流氓了点。
9 u3 }( T, ~+ ^& ^' C  a% o5 l<br>   我没皮没脸地说:流氓?这叫本事。 # B: O1 P" `3 g4 D8 U
<br>谁嫁给你准倒霉。 4 O6 o5 X. z1 P! k% x0 B0 m
<br>  萧文说完就走了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虽然烂的象一块阳光下面暴晒的臭肉,招惹来一群苍蝇,但是,偶尔也会吸引来几只小蜜蜂,萧文就是一个。 2 |  c, Q1 h4 v8 G2 C7 ~
<br>  后来她虽然照样倒我的酒,收我的烟,但是,态度好多了。有时候查完房还会多停留一会儿,站在那里和我聊上几句。 ) ~% x/ y: `" f' m, u( k* p: j
<br>  有一天,她拿起我床头雅男和我儿子的照片问我:这是你妻子和你孩子? % M1 d1 [& l* I( Y  q
<br>  我说:儿子是我的,她不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大学时候的初恋。
/ b* O; z$ Q  j* T! u<br>  她很漂亮,比来看过你的那些女人都漂亮。不过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来看你? / _$ e$ F+ t; d' I! k8 c$ O! d* b
<br>   萧文好奇地问。
" `3 E$ C& n# i/ Q. T<br>   她在国外。   [/ s" N5 U9 b+ |7 ~
<br>   我答道。
9 ^7 d  D1 x+ H9 q  i+ ?& }. e<br>   哪个国家?
7 G* P; P1 k- t0 ]/ i  A<br>   萧文接着问我。
! B* ~# s/ N* \# O' b1 \<br>   我说:最早在美国,后来去了欧洲,现在没有她们母子的下落。
) B6 G, m0 a% a# m1 d: W<br>  听我这样说,萧文就把照片放回原处。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个男人呀,简直不可救药啦。一方面为她们母子喝大酒喝出胃炎来,一方面又那么花,一堆的女人,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 R, q( _: R; g4 P  S0 [9 v
<br>   这叫醉生梦死。 ; {7 t1 b4 D0 D6 ^$ V6 G
<br>   我苦笑了一下回答她。 - W/ E) P& T( y  u3 S9 l1 w7 Q
<br>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医院的病房区空空荡荡的。能提早出院的得病人都出院了,赶回家过年。那时候,我虽然可以开始吃一点点流食,但还要每天输液,所以回不了家。在北京的几个女人曾提出要过来陪我,我都拒绝了。大过年的,谁不想和家里人热热闹闹的,来陪我个病人算什么事儿。好在我的房间里有电视,我可以看春节联欢晚会,也不会太寂寞。
* l0 N* G* [; ~. ^" e: c6 C<br>  可是我没有想到,晚上十点多,萧文来了,还用保温筒带来了一罐人参乌鸡汤。 我知道今晚她不当班。她放着年不和家里人过,特意跑过来陪我,我就算是再麻木不仁,也还是被她打动了。
4 J5 I+ K( h! s6 ~3 O% I3 W3 Q<br>  萧文进来坐下后不久,就从提包里面拿出一本书。我一看,乐了。是我写的那本厚厚的《论中国当代城市病》。 ( _( ~4 V5 ]: O' z, M' \2 F$ t
<br>   萧文问我:这本书真的是你写的? ( ?6 R" @; ?+ A8 j/ k
<br>   我点了点头。萧文开始弯腰大笑起来。 , k+ {" m) p( C* `* w7 d, {1 Q
<br>   我问她笑什么? 1 e0 x5 ]" l$ O: L  I8 f; \
<br>  萧文说:今晚我在我爸爸的书房里看到这本署着你名字的书时,我和我爸说你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我爸爸说啥也不相信。他说写这本书的人起码要在四十岁以上,而且有着多年的城市管理和建设经验。
( f5 o+ f9 M2 I3 t<br>   我一听,也乐了。我问萧文:你爸爸做什么的? & O/ y' ]- E; v; O; l7 m' v
<br>  萧文说:原来在北京市委工作,最近刚刚调到一家房地产公司做老总。 9 S) x5 W8 x2 ^
<br>  萧文还告诉我说:我爸爸想等你病好出院请你吃顿饭,要见识见识你这个大记者。   E- l2 E/ v  S/ ?2 t: G- Y) `' i
<br>  那天晚上,我们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聊天。萧文她一直陪我到凌晨一点多才走。 7 K% a, g; e/ b
<br>   9 H! o1 f8 u/ k
<br>   我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一个月。
: t: t. i  s: l" ^% j5 H<br>  出院的那天,北京的那十几个女人我谁也没有通知,只是让萧文给我叫了辆出租车,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我这样做,倒不是怕她们之间撞车,主要是我不想太张扬。
8 o% v$ K& [+ P/ S! p<br>  和我的那些女人中的每个人上床前,我都有言在先:和我在一起可以,但是别想着独吞,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有我的自由。
, w  ?2 n5 I  H/ F, T<br>  不过,我的这句话,也打跑不少女人,有的甚至都已经开始宽已解带了,最后还是下床走掉。也好,这叫做先打预防针儿,防患于未然。所以,我虽然女人很多,但是她们不吵不闹,就算有时候偶尔彼此撞上了,也都装傻,相安无事。 , t  Z+ O. p9 L/ z  O/ @0 [
<br>开惯了车的人,天天开,烦,但是让他三天不开,他手就又痒。拿惯了笔的我,也是一样,突然三十几天不写东西,心里头早已痒的要命。所以,回到家第二天一大早儿,我就到部里报到上班。当时正好北京新闻界组成了个采访团,要去西藏采访,报道西藏解放后几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到办公室听说后,就找到头儿商量说我要去。头儿说:这次去西藏采访,时间长,任务重,还会有高原反应,我是考虑过派你这把快枪出场,可是你刚刚大病出院,我担心你的身体。 + `- ]: G7 S' P7 Z
<br>  我说:我身体没问题,一个多月没有拿笔,这次你就让我出去过过瘾吧。
# i6 b1 U; N! Q% g. U6 D<br>   头儿看了看我,终于答应了。
7 e: x8 r+ X5 N$ r) ]<br>其实,想过笔头子瘾,是一方面,当时我主要想出去换换环境散散心,整天扎在女人堆儿里,醉就当歌,我也开始感觉有点腻了。
  M$ k0 `; [" p! I<br>  走的前一天,我给我的女人们逐个打了电话,一一惜别,告诉我要走一个来月去西藏采访,这期间可能没有办法联络。她们电话里只是抱怨惋惜这期间不能和我在一起,却没有一个想起来说我刚刚出院,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次高原采访,也可能她们缺乏地理常识,根本不了解西藏。
* z) z* c  M. W& ?<br>  等打完所有的电话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萧文。我拿起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的办公室。 4 E( a2 p9 x% ]9 J
<br>  电话里,萧文听说我要去西藏采访一个月,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坚决不同意,她说我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高原反应会让我重新躺进医院。我说机票都已经出了,明天就走。萧文听后,沉默了片刻说:这样,晚间下班后,你来一趟我们医院,我给你准备些常用药带着路上备用。 8 O4 f' @( D3 \7 }* f
<br>   听到她的这句话后,一股暖流涌上了我的心头。 9 M' u5 r7 ~- O/ r8 a2 X$ M# H
<br>  在我认识接触的这么多的女人中,包括冯兰在内,除了这雅男母女外,还没有一个女人在生活上这样关心过我。和萧文通完话撂下话筒的一瞬间,我猛然感这些年来,不是我在玩女人们,而是女人们一直在玩我。与其说她们爱我喜欢我,还不如具体明白地说是爱我喜欢我年轻力壮的身体,供她们一时床上享用,让她们得到在她们周围的男人身上难以得到的快感。 8 z& R: m$ w9 C  Y
<br>我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充满了自己的心。 ; Y; |! P- V8 z: v/ r
<br>   1 s% O( L1 I; B: p7 J& I* C* S
<br>  因为塞车,等我赶到萧文的医院大门口时,已经是接近傍晚六点了。远远地我就看见萧文站在大门口的路灯下张望着。我在她身边停下车,走出来。
" }  r7 S6 C6 I  ^# u; y<br>  接过装着药品的纸带后,我问她晚间还有什么安排。她说没有。我就和她讲,晚间我要和几个明天一起去西藏采访的北京新闻界哥们儿姐们儿聚聚,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1 o& `! w$ f* P* H- Y<br>  萧文迟疑了一下说:都是你的朋友我去恐怕不太合适吧。再说搞不好人家还会误会 2 `7 l* R. k7 n- Y0 u
<br>。
! F0 y. s7 E# b* N/ p9 y$ h<br>   我明知故问:误会什么?
- \% ?/ k3 J) P( T# H<br>   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呗。
- y% A9 t+ ^( T: y( q+ R<br>   萧文不好意思地笑了。 , n* x" \3 g1 M$ d. I2 [
<br>   我笑着说:那就给他们个误会的机会吧。走,上车。 , i. i  ^" C6 n  ]* f1 ?
<br>   说着,我就要给她开车门。
$ e* o6 `) A( l7 v. S/ i( G+ I  A<br>  萧文说:先别急,我跟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他们我今晚和你出去吃饭,叫他们不用等我了。 7 z4 O3 o- V" ~; \3 k
<br>   我说:你就用我的大哥大打吧。
, T- n$ a' ^+ D2 C9 f<br>  那时候,我刚刚买手机没有多久,是那种老式的,大的跟板砖似的,沉甸甸的。我先替萧文拨通,她用双手接过去和她母亲简单通完话,就钻进了我的车里。
4 X  Y3 j$ ?0 N. p8 A1 y<br>  路上,我问萧文:为什么一定要点名道姓说和我一起去吃饭,怕被我拐跑了。
' }# v8 C% p8 }" m7 i5 J5 l<br>  粑浅浅一笑说:不是。本来就是和你在一起嘛。再说,我除了医院里的那?个同事,也的确没有别的朋友她的回答不止是解释我的问话,也好象在向我暗示着她还是名花未落,阁女待嫁。
) l* L; }. D( h7 s# I6 N3 P. W& [<br>  不过,虽然我开始对萧文产生了很强的好感,但是我还是告诉自己,别打她的主意。联想到我住院期间她那种近乎于不同情理的认真劲儿,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在一起玩玩就算了的主儿。
: z$ y- c& G4 c<br>  那天晚上,我的那几个新闻界的哥们儿姐们儿看见我和萧文一起出现,都惊讶不已,倒不是为了萧文的美貌,主要是因为除了冯兰外我从来就没有带女人在新闻圈子里出现过。
5 {; B) ~' }* C& G2 Q: e9 |<br>  为了不让萧文感觉到太尴尬,我就对乱哄哄七嘴八舌的他们说:哎哎哎,别胡思乱想啊,萧文小姐和我到目前为止还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简单清白得很。
- f& d* B: B& F8 Y$ b4 ^: |<br>  中青报的一个哥们儿说:萧文小姐,你们医院还有和你差不多漂亮的吗?比你差些的也行,有的话,这次采访回来我也装病到你们医院去住几天。 3 A3 s+ B- a+ h6 h$ S1 ]
<br>   萧文笑着说:有,好多呐,就怕你花了眼。
! w( L8 v5 l8 K, t<br>   我们大家有说有笑,一直到十点多,我才开车把萧文送回家。 0 `8 R5 P6 G( @$ u. |% E
<br>  临下车前,萧文突然笑着对我说:卢梭,其实我感觉你人挺好,并不是那么坏,除了有些花心之外。
0 Y  v5 z+ w$ X+ A<br>  我呵呵一笑说:你呀,可千万要提高警惕,不要被我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 N1 p1 v: w% V2 B3 f$ k% b<br>  说完我下车给她打开车门。朦胧的路灯下,我们俩互道晚安再见。已经走出几步的萧文,又停了下来,重复那句不知道整个晚上叮嘱过我多少遍的话:要知道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再喝酒和抽烟了,到时候高原反应受不了,别硬撑着,早点回来。
2 @2 k9 l8 w3 V0 z9 c, z<br>   说完,她才几步一回头地向家走去。 ) V. h: q1 r+ m  b$ Y3 j( T- {$ o
<br>  望着萧文渐渐远去的身影,我突然产生一个概念,萧文或许不会成为一个好情人,但是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妻子。 7 b& g. \* w- v( K0 [! \/ A4 Y9 L
<br>我们采访团一行十六人,六女十男,搭乘飞机先到了成都,然后再转机飞到了拉萨。 ) F, [! A3 d( }
<br>  我当记者快五年了,我一直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踏上这块古老而又带有几分神秘色彩的高原,用我的笔,来触摸这个神奇的世界。 8 B+ o% E: _0 G
<br>  我们在拉萨停留了两天,做了体检和休整后,就开始向尼泊尔边境出发,开始了沿途的采访工作。
$ i; F3 Z  g; }<br>  按着走前和头儿商定好的采访计划,除了一篇大的通讯外,我每天不管多累,都以采访曰记的形式,坚持写一些随笔,并尽可能早地发回总部,其中很多篇都是我在昏暗的油灯下或手电筒的弱光中,伏在自己的膝盖上草就的。 # L. Z0 u9 \$ j
<br>  就这样,到了拉萨的第一天,从第一篇采访曰记《哈达情深》起,我那饱蘸情感的一篇篇随笔,就象西藏高原上那一朵朵清香四溢鲜花儿,开始在全国几大报刊上竞相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