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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f" l1 }3 P" U笹川阳平成为七年来中日军官交流的重要推手。郭一娜/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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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最冷的时候，仍然有一种力量在维持着中日军事交流的温度，这就是中日军官七年不间断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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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d7 `/ J0 e7 q6 o9 S国际先驱导报12月11日报道 人们最近在谈论中国军舰访问日本，往往习惯用中日军事关系“起航”、“春天”之类的词语。殊不知，即使在被外界普遍认为中日关系“最冷”的时候，仍然有一种力量在维持着中日军事交流的温度。这就是中日军官七年不间断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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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z; ], {" X" s$ j7 Y6 ^0 Z军事学府打开交流之窗5 X3 O: D+ R6 S! r. P) y$ e% t
7 [! S0 u6 \2 Y+ h2003年9月，当作为解放军第一名现役军官留学生的孟凡明出席日本防卫研究所新学期开学典礼时，现场很多人都以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他主修方向是“日美同盟的强化与发展趋势”。据他讲，课程安排得非常紧。他在那里进行了长达10个月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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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 Y+ u0 V2 M) \3 o其实早在1998年2月，时任国防部长的迟浩田上将与日本防卫厅长官久间章生在东京举行会谈，双方就一致同意“促进日本防卫研究所和中国国防大学之间的研究交流”。经过多次磋商，防卫研究所从2003年起，接收国防大学校级军官作为留学生，每年一名，迄今为止已经接收了5名留学生。而国防大学也接收日本自卫队军官来华进行短期学习，至今已有7名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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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B/ M4 ]8 ]互到对方军事院校学习，还不能代表中日军官交流的全部。最近几年两国防务部门组织的学术研讨中，也时常可以看见对方军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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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团体成背后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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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j! ]% O% U& y9 u7 A9 h除了“第一轨道”，中日军事交流也借助了“第二轨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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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8日，一篇题为《日中军事交流7年结硕果》的文章刊登在日本《富士产经商报》上。令人感爱好的是，作者笹川阳平是似乎很难和军事扯上关系的日本最大公益团体——“日本财团”的理事长。该财团也是世界闻名慈善基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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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认为军人爱打仗、爱上战场，其实这大错特错。军人才更厌恶战争，热爱和平。”笹川阳平向《国际先驱导报》解释了他参与推动中日军官交流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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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L& R$ {) d# s笹川阳平的父亲笹川良一一手创办了日本最大规模的民间对华友好基金——“笹川日中友好基金”，无偿用于中日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的友好交流活动。笹川阳平从父亲接手这摊事业后，把交流推广到了中日民间友好团体极少涉及的一个领域——军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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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5 d* Z( E" d% M当然，假如没有中方在军事领域进行国际交流的重要窗口——中国国际战略学会的积极合作，这种由民间推动的中日军官交流活动也是很难想像的。在双方安排下，从2001年至今，已经有至少120余名解放军军官和约80名日本自卫队官员进行了互访，该项目将持续到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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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n# r7 i" s9 v; T6 h, I交流从生硬到自然- v; W9 n# H0 \
( f+ H; {0 p. s1 Q4 K6 N每次交流，双方都会精心安排丰富的行程。就拿2007年这次来说，日本军官是6月来华，除了参观了沈阳军区、大连舰艇学院，还和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师生座谈。而10月解放军军官访问日本时，除了参观防卫大学、防卫研究所、大凑海上自卫队基地和陆上自卫队第11师外，也直接接触了日本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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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K( \6 L0 V& r) ^/ A% ]“每次访日团回国后，我们都会做一个调查问卷，比如这次行程中最满足的是？不满足的是？还有什么建议等。然后参考他们的意见，设计出更让他们满足的访日日程。”笹川阳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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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u0 T! t, y# ?: M. U) Z万事开头难，当初还略显生硬的交流，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逐渐变得真诚和自然。7年前第一批解放军军官访日团来日本交流时，除了团长之外其他人话都不多，有些拘谨；7年下来，笹川阳平明显感觉不同了，即使面对日本媒体的记者，中国的年轻军官也布满自信，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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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科学院研究员江新凤2003年参加过该项目访日团，后来又接待过该项目来访日本军官。她感觉即使7年了，但因每次来华的日本访问团成员很多都是第一次来中国，说话仍会比较谨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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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7 r3 g- A2 c, p政冷时期也未中断' |/ @1 p- K8 c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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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中日军官交流的第一轨道还是第二轨道，都没有因为一度紧张的政治关系而完全停止。即使在2002年4月，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再次参拜靖国神社，导致日本防卫长官访华、中国海军军舰访日被迫延期时，同年7月，解放军军官访日团仍然如期抵达日本，而那年日方军官的访华也如期实现，称得上是当年中日军事交流活动的“独特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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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等政治关系恶化时期，有一些人劝我‘停了这个交流吧’，但是我都拒绝了。”笹川阳平向《国际先驱导报》记者回忆起那段“艰苦”的日子时说，为了努力说服双方继续这个项目，不知道在中日之间飞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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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因为政治关系不好，就把一切交流都停止了。也没有这个必要。”江新凤说，双方当时都熟悉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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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n p, ~; o( I, `# ^- d这就使得中日防务部门之间保持着一种非凡的状态：虽然军方高层之间的互访曾中断，但带有学术色彩的、专业层次的军事交流其实一直在进行。“正因为之前关系不好，这种管道保留以后，反而对将来局面重新打开会有好处。”江新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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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作者：记者郭一娜、韩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