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夜(爱情真的很短)转

雪月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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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LZ） 大中小发表于 2004-12-21 18:11 只看该作者

十二夜(爱情真的很短)转

作者：宇文静 她走的时候唯一留给我的就是一张CD，我当时粗略看了一眼，全是我们曾经喜欢的歌。 无数个夜里，睡意全无，将CD放进唱机里，点棵烟，冥思苦想，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她。满室的烟雾弥漫，伴着耳旁缓缓流出的优美旋律，我的心就像是掉进一堆软绵绵的棉花里，没有尖锐的疼痛，有的只是一种醉生梦死的情怀，也许就这么慢慢老去。 我有时常想，生活若是像她送我的那张CD该多好，可以在自己想听的曲目上按“replay”键，美好的旋律不断地响起，永不停歇，就算是整张CD都听完了，还可以重头再来一遍。 然，CD是个圆，起点亦是终点，终点亦是起点，生活却是条单行线，错过了，想再回头已惘然。 第一夜：《情非得已》 有那么一段时间，生活是异常甜蜜的，我常常用我那不算宽厚却结实无比的肩膀承载了她太多太多伤心绝望的泪水，现在细细回想，那时从她眼里流出的每一滴泪都不是为了我。 我知道女人爱流泪，连曹爷爷都说过，女人是水做的，可没见过她这么个哭法，三天两头的掉泪。 我知道女人用情越深伤得也越深，可没见过像她这么倒霉的主儿，每场恋爱除了肝肠寸断，觅死觅活，就剩不下什么了。 我也知道女人说无情就无情，翻脸比翻书快，可没见过像她这号的，才半落月刚过，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走哪儿哪儿欢声笑语。 久之，我明白了，谁也没本事能将这丫头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我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死也不能跟她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扛不住也得扛，就这么着，我从高一新生入学会那一年认识她开始一直扛到了今天。 有一次，她哭着哭着神经劲儿上来了，囔囔着非要为那哥们儿自杀。我说不至于不至于，说实话吧，在处理感情问题这方面，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明白的人了，她说那我明儿就出家当尼姑，彻底跟红尘断绝了关系，我说那你肯定是发现尼姑庵附近的寺庙里不但有老和尚还有小和尚让你心猿意马了。她说得得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从今往后吃斋念佛永远保持一颗清静心。我说你也就嘴上解解气，但凡遇着个模样俊俏的立马拍拍屁股走先了，拦也拦不住。 第二夜：《第一次》 床头那部SONY CD是她的，特正点，据说是从日本空运来的，渐渐地，不只是CD，放眼望去，我这屋里的窗帘，床单，沙发上可爱的KITTY猫靠垫，桌子上用来喝水的暗青色陶瓷水杯统统都是她的。 我说这东西你倒是要不要了？她慷慨地说你拿着吧，拿着吧，回头这屋里没你什么东西时，你就放心的去吧，到时我就是这间屋子的新女主人了。 我急了，说你这招叫请君入瓮，知道吗？甭想拿重金砸我，糖衣炮弹的政策搁我这儿不管用。 晚上出去泡吧巧遇自己的前女友。她见我情绪不对，出馊主意，我给你说说吧，我看你还忘不了她呢，我你还不放心嘛？准能把她说的当众落泪，乖乖地重返旧情人的怀抱。我喝着TIGER，一副你别开玩乐的表情。她说何苦呢？你总这么憋着，难不难受啊，你们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人家好心好意的帮你，你还不领情。我说我一点也不想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她睃我一眼，不想，不想你干嘛双眼冒绿光，一副贼心未死的模样儿？我瞪她。她立马跟上，嬉皮笑脸的说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不然，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其实我也觉得咱俩挺合适，要不咱俩试试？她见我未答腔，甩着百元大钞，边呼扇边说我有钱！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我大喊我他妈的对你好不是为了钱。她喝着科罗娜说我知道。 走出酒吧的大门后两人就自自然然的手牵起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抻着我的衣袖问你说我这是不是叫乘虚而入，逮着个空子就钻啊？我装着特委屈的样子，抬头望了望天，来了句：好象，是吧！！ 第三夜：《你的样子》 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究竟是看上了我哪一点儿。她吸喇着可乐，眨了眨眼，说是高二那年的篝火晚会，那年我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黑色牛仔裤，坐在草地上抱着吉它唱《你的样子》，清爽的晚风拂着我的头发轻飘飘地飞，熊熊燃烧的篝火将温暖洒在我俊美的脸庞，惹得坐在人堆里的她一阵阵心荡漾，“没办法，我当时就是特迷罗大佑。”她说。 反过来，我对她的印象就没这么美好了，记忆里，夏天到的时候，她常常穿着一条干净，素然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啃着一根嫩绿的黄瓜，那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她的笑，以至于多年以后，我都本能的抵抗这种声音，一看见路边卖黄瓜的就猛躲。冬天的时候她更神经了，大雪天里穿红色的呢子大衣嗍冰棍儿，空气里时不时还夹杂着细细碎碎的洁白雪花，边吃还边叫冷。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我说你再吃，再吃就胖得不能要了。她抬着头呼扇着长长的睫毛问那我胖了你还要我吗。不要！我斩钉截铁地说。 现在我后悔了，我想说的是，你吃吧，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什么，你就是太瘦了，胖点才可爱呢，等你胖的不成样子了，就再也不能从我身边飞走爱上别的男人了，到时候，我就好好的爱你，一辈子！ 第四夜：《呢喃》 刚听说这世上有流星雨那会儿，我们还都是半大的孩子。 大晚上不睡觉，偷偷地跑出来，外面的冷风飕飕地刮着，我们边打喷嚏边吵吵：我不冷，一点儿都不冷，这么一点点严寒就想把我们怎么着吗？休想！ 你穿我的皮衣，我穿你的羽绒服，把脸埋在衣服里。 哈！你的衣服真香，有股子茉莉花香的味道。 可你的衣服是嘛味呀，一股子汗臭跟尼古丁混合的味道，熏死人了，以后不许抽那么多的烟，多想着点儿我。 成！你说不抽就不抽，听你的。 搁外面冻了大半宿，甭说流星雨了，连个流星都没有瞅见。 “你都想好许什么愿了吗，我想了一下午才想出来。” “想好了，想好了，我要有套洋房，不要太大，有个游泳池，天亮时一猛子扎进去等天黑的时候能游到对岸就成；我要有辆属于自己的车，不要多名贵，去世界各地旅游的时候争取也能开着，且不栽咱们中国人的面儿，要这么着那驾驶本也得要全球通用的才行；我还要几个佣人伺候着，模样可以不要太俊俏，档次跟每年的选美小姐凑齐就成了，素质么，不能太低，最次也得本科毕业啊，除了英语以外，还要熟练掌握德，日，法，韩等众国语言，将来要是有外宾光临的话他们怎么着也不能给我露怯；还要有个贤妻，这是最主要的，她从来不管我去哪儿，也从来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回家，从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任劳任怨的为我洗衣烧饭拖地板；还要有无数个身材惹火，永葆青春的情人，她们从来不给我惹不必要的麻烦，招之即来，呼之则去这点是最起码应该具备的，我还要……我还要……”后来我就说不下去了，她双手掐着我的脖子，“行啊你，有出息了啊，都腐朽到这份上了。” “那你呢，你呢，你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有！” “什么？” 她狠狠地瞪我一眼，忿忿地说：“能够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管走到哪儿都在一起，不管以后生活多艰难都在一起。” 她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在她头顶西北方向有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像黑丝绒的天空上留下了美丽的痕迹后，消失了。 第五夜：《人间》 她说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么？我说知道，但是说不准。 她说我告诉你吧，爱情就是改变，不是改变对方，而是改变你自己，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跟以前的生活完全脱轨了，变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你，会莫名其妙的做一些你以前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做的事。比如，一向蔫声不语的你突然有一天学会跟人大吵大喊了，连买个菜都学会跟小贩耍贫嘴了，又或者平日里活蹦乱跳特活泼一孩子突然不会说话了，任谁搭也不理了。那就是真真正正地爱上一个人了。 “那不都成神经病了吗？傻子才那样呢。” “对，深陷在爱里的人都是傻子。”她摸着我的脸，一副孺子可教的可爱表情。 过生日的时候，她抓着麦，一遍又一遍地唱《人间》，感情那叫一投入，声音那叫一悦耳。我劝：差不多就歇歇吧，你一个劲儿没完没了的唱，累不累呀。她说你等我把这首歌唱完成嘛？我说你自打坐这儿开始就呼啦呼啦地摁着这首歌唱到现在了。她说你让我唱吧，让我唱吧，从今儿，不，从明儿开始我是吧也不泡了，麦也不拿了。 “干嘛？你丫要干嘛，你说你不唱歌你还能干嘛？” 她甩我一眼，吐了四个字——贤妻、良母！ 第六夜：《后来》 她最喜欢的一件事是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听我为她读的一本本武侠小说和世界名著，郁闷的时候就翻翻安徒生童话。 “知道吗，我最爱听你的声音，如果哪天咱们实在混不下去了，就跑电台试试，看看在那里有什么发展。” 故事将近尾声，曲终人散之际，她总会不厌其烦的来一句“后来呢？” “后来？后来杨过跟小龙女就过上了幸福的婚姻生活。” “不对，不对”她特来劲，“后来过儿跟小龙女也未能相敬如宾的过完后半生，而是天天吵，夜夜吵，这爱情就得吵，不吵不行。” “后来，罗密欧和朱丽叶也没那么倒霉，24小时后就都醒过来了，他们喝的全是假药，爱你就得跟你在一起，不在一起不行。” …… 后来，我就不忍再听了，这么好的文学作品让她如此这般的画蛇添足，这书以后还有人看么？ 有天，我突然问：“那我们的后来又是怎样的呢？” 她不答话，扭过身沉沉的睡去了。 第七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这么一出偶像剧，说的是男女主角因某种原因分手后，各自的感情生活一直不顺利，碰巧有一天在街上偶遇，发现双方还是有感觉的，遂历经千辛万苦排除万难，终于走到了一起，可正当两人沉醉在失而复得的幸福氛围之际，女主角出车祸，男主角追悔莫及，终日郁郁寡欢。 当然也有自此以后过上了甜蜜的婚姻生活，皆大欢喜。可偶像剧终归是偶像剧，现实生活里那有这样的境遇，不得不说一句，偶像剧临驾于现实生活之上，存在于不太现实的真空里。 再者说，双方要是分开后小日子过顺了谁还能想起谁呢？想起又能怎么样呢，谁都不是谁的谁了。 她那天又挑来这么个低级幼稚的问题来问。我不敢正面回答，打哈哈儿。谁知道呢，事还没到那个份儿上的时候，所有不负责的言论都是误导群众。她说那你设想一下咱俩分手了，还能再在一起吗？没想过，你还是别问，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不行你就叛变一回，傍一大款，过些日子要是能回来，那就证明咱们这爱可以重来。她说我看我还是不冒这个险了，你看你，除了会唱两首破歌，人长得勉勉强强能看过眼之外，就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了，你要是给我这么一个认识大款的机会，不用试，我一准儿回不来。我说那我去试，我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一富婆。她说你还是省省吧，就你那倒霉孩子样，富婆没找着再找一泼妇，那多得不偿失。 后来，她央求我，如果真到那份儿上了，我说嘛也得回去找她，哪怕只一回，我说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一机会让我也甩你一回。” 第八夜：《没有人》 “到底有没有人”她凶神恶煞般逼问着。 “没有人。”我底气十足。 “你再说一遍，不许撒谎。”她紧盯着我的眼睛不放。 “没有人”我语气坚定。 “没有人？”她翻着我的CD跟书籍，几欲疯狂“这是什么，这是什么，F4你向来不屑一顾，现在倒听起流星雨了，阅读水平差到去翻言情小说了，你给我老实交待。” 我被她彻底逼烦了，“去去去，一边呆着去，烦不烦？” 我不予正面回答，她以为我默认，其实是我心虚。 她眼里噙着泪儿“你变了”说完夺门而去，捎带还来句“代我问候问候那个没有人。” 我变了吗？我不知道，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以前那副嘴脸，只是略显憔悴而已，谁让爱情这么累，她的手机不到一天就能用光两节电池，我还没拿她怎么着，她到挑起我的毛病了。 我没变，可能她也还是那个老样子，只是爱情变了， 第九夜：《誓言》 我们有许许多多未完成的誓言，只因青春还长，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先许上，兑不兑现的先放一边，反正有一大把的时间足够咱消磨，今儿实现不了，还有明天，明天实现不了还有将来嘛。 发誓给她买一个漂亮的包，去衬托她那条价格不菲的红色真丝连衣裙。 发誓给她买一个长毛玩具熊用来代替我陪她，任打任骂，绝不还口。 发誓用一整天的时间帮她拼完那一千块的清明上河图。 发誓带她去看场催人泪下的电影，且当众落泪，让她用她那块带香味的小手绢一滴一滴擦干净且边擦还要边训着你丫怎么这么脆弱呐？ 发誓两人带着仅有的一点点积蓄在全中国范围内徒步旅行，走哪儿算哪儿，哪怕最后剩下碗粥也得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光。 发誓一同去爬山，用狗尾巴草现编一个戒指向她求婚，顺手掐两朵小野花就当是玫瑰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走哪儿我跟哪儿，保证寸步不离。 发誓…… 到最后她逼着我发誓：你发誓要将我忘记，并且永不再记起。 我发誓了，可是有用嘛？您看我现在不是还没有忘记嘛，心里边自己劝自己，办不到就办不到吧，以前许的那些个誓言不是照样没有一样能办得到的吗？不丢人，不丢人。 更何况，更何况我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用余下的时间，用你走后的每一个漫漫长夜来将你遗忘。 够了，足够了。 第十夜：《恋上（另）一个人》 谁也没有想到还会再相见，在人头攒动的地铁站，在周围全是精美广告图片装饰的空间里，在我旁边的旁边那个以前总是撒娇没够如今却异常端庄的女孩儿，竟然是你！ “他对你好吗？” “她对你好吗？” 我们异口同声地问着。 “他对我挺好的。” “她对我挺好的。” 我们异口同声地答着。 你看，我们有多默契，只不过这种默契如今显得特别滑稽。 以前喜欢看<<不见不散＞＞，边看边乐“你说这世上有这样的傻冒吗？明明相爱却又表现的那么洒脱从容？”如今看来是有的，我们不就是个典型吗？心里面谁都在乎谁，可表面上又装着谁都不在乎谁，到最后谁也不相信谁。什么听歌的品味变了，什么手机里有太多陌生人的电话号码了，藉口，都拿着藉口当理由玩，关键还是没有信任，就像水中的浮萍，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结局只能是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我赶这趟车先走了。”她挤上刚停稳的地铁扬长而去。 “唰”的一声，四周寂静一片，又把我拉回了现实里，我攥紧手中被汗水濡湿的车票。 “我要赶的也是这趟车啊！！” 第十一夜：《三万英尺》 那是这一生遇见她的最后一个下午，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将温暖洒在她寂静、柔美的脸庞。她喝一口ESPRESSO，吃一块甜腻的奶油蛋糕。时不时还噘起可爱的小嘴。我多想，多想时间就此停在这一秒。 “好吃嘛？你还是喜欢甜的。” “嗯。”她点点头，“这种吃法好，不知道苦也偿不到甜。” “胖了，不过还好，人显得不那么憔悴，这我就放心了，怎么着那哥们儿也不能让你受苦。”我看着她右手无名指上那颗璀灿夺目的钻石。 “你好好儿的。”她伸出双手抓紧我的胳膊，“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明摆着告儿他，我还有你这么一哥。” “他他妈敢，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她笑了，明眸皓齿。“这世上敢欺负我的，除了你，也就没别人了，我跟他不是图他有钱，他是真的对我好，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 “那闺女要是人好，长得勉勉强强能过得去就行了，咱也别总漂着了，也甭光想着找什么富婆了，要万一真找一泼妇，那咱下辈子可就亏大发了。” “还回来吗？”我打岔。 她摇摇头。“应该不会了。” 我伸到半空中的手啊，唯唯喏喏地又缩了回来，那张在我眼里全世界最美丽的容颜再也不会是我的了。 她走进安检口的时候连头也没有回，那只可爱的小兔子随着她的步子蹦来蹦去的，直到蹦乱了我的心。 第十二夜：《陪你一起老》 坏了，事先一点儿迹相也没有，让人猝不及防，我看着那个可爱的SONY　CD发呆，不禁感叹：质量越上乘，科技再尖端的产品，不好好保养照样也有寿正终寝的那一天。 而且，越是好东西在失去的那一刻才越是让人心疼。 实在无事做，打开电视机，谁成想又在热播那部让她百看不厌的＜＜东京爱情故事＞＞，她以前总是边看边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完子不是玩意，我说你就别替古人担忧了，多关心关心我吧。 画面上，莉香坐在返城的火车上，回想从前的甜蜜时光。 莉香：如果我在喜马拉雅山顶打电话给你要你来接我呢？ 完治：会去接。 莉香：如果我现在就想让天空马上出现彩虹呢？ 完治：这，好象有点儿困难。 莉香：那不行。 完治：不过，我有魔法。 莉香：魔法？？ 机场上，我站在明晃晃的大厅看着她。 她说：我以前都是骗你的，我哪有那么倒霉一星期失恋三回呀，我那是变着法儿耍呢，主要是不忍心看你总是沉溺于老爱情，再说她那种人压根儿不值得你这么死心踏地的对她，我这么一闹，你也就心理平衡了，因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倒霉的主儿呢。“我懵了，仿佛无缘无故被挨了一记闷棍。 我问：他知道你喜欢吃甜的吗？冬天他还会不会给你买冰淇淋，并且抱你在怀里，让你取暖吗？ 她答：会！ 我问：他会不会花一晚上的时间只听你一个人唱一首歌，且从不感到厌烦，让你心欣喜吗？‘她答：会！ 我问：那他还会不会给你念你喜欢的武侠小说，并且从不叫苦叫累，只为了能听到你胡言乱语编造的后来吗？ 她答：会！ 我问：如果，如果我曾经用狗尾巴草给你编个戒指，永永远远的套住你，把你留住，那你还会不会稀罕他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 她摇摇头：不会！ 我说：其实根本，根本就没有人。 她说：我以后再也不玩手机游戏了。 我最后问她：如果我当时真听你的，放下所谓的尊严与颜面，回去找你，那，咱们这爱就能重来吗？ 她不说话，看着我，就这么死死的看着我，半晌，她用力地点点头，有一滴泪从她的眼眶里呼之欲出，我伸出了手，想去接，可那滴泪穿过我手指的缝隙坠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刹那绽开，像易碎的琉璃。 窗外，繁星点点，那一年的流星雨提前而至，如果我们许的那些愿望也可以提前，会怎样呢？ 又能怎样呢？ 隐隐约约的，不知从谁家窗口飘出一阵阵音乐声，很轻，曾经那么熟悉的旋律，直到听清那句“……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的笑……”

花落花飞飞满天魂消香断谁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