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呼和浩特,在车站附近随便找了一个宾馆,将近两天的路途,让我疲惫不堪,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睡下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9点。<br> 本来以为到了这里,应该会有一些线索。对于那位司徒先生,总有种感觉,他似乎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但是在这个诺大的城市里转了一个上午,整件事情依然毫无头绪,而且没有人知道‘苏革力德’这个地方。<br> 下午回到宾馆,又给肖达打了个电话。这次还真打通了。<br> “你小子可真行,我刚开机,就打过来了。最近又忙什么呢?哪个富太太的狗又丢了?哈哈哈。”<br> “也就那样,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这么多年的战友,我和肖达说话,基本上从来不做无用的寒暄。<br> “哦?居然还有事情你卓毅办不到的?”<br> “帮我查个地方,苏革力德,你听说过吗?”<br> “……没有,我可以帮你查查,不过现在不行,我在外面出差呢。这样吧,晚上我打电话回去,让局里的人查查。”<br> “恩,那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手机别关。对了,你又去哪了?”<br> “内蒙古呢,呼和浩特。”<br> “啊?我也在呼和浩特。”<br> “你也在这里?你过来干什么?”<br> “哎,一言难尽,既然都来了,你大人什么时候空闲了,老占有聚聚。”<br> “哈哈,好,还真想你了,今天晚上吧,你住哪?”<br> 我把住址告诉他,他说晚上6点过来,让我等他吃饭。就把电话匆匆挂断了。<br> 后来,我又给小黄打了个电话,他说事物所这两天没什么事情,问我这边怎么样了,我告诉他说也毫无进展,不过找到肖达了,也在呼和浩特,他说这事挺巧。<br> 晚上,肖达到的时候,刚好6点,看来这么多年的机关生活,依然没有改变身上那根深蒂固的军人的气质。<br> 见了面,随便寒暄了几句,他就拉我出去喝酒。<br> 席间,我和他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也没什么头绪。不过,最让我吃惊的是,就连他也查不出来‘苏革力德’这个地方。<br> “那个司徒真留下的纸条带来了吗?我看看。”<br> 我把纸条递给他,他拿过去仔细端详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苏革力德,苏革力德”。忽然皱了皱眉头,挺了下来,问我:“那个司徒真还和你说了些什么?”<br> “他没多说什么,但好象这件事情和我也有关,而且是和我每次晚上下雨的时候就紧张有点关系。”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好象知道了些什么,就接着问,“怎么了?”<br> 他没回答我,只是看着那张纸条,皱着眉头,好象在思考些什么,嘴里反复念叨着:“下雨,下雨……”。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问“对了,我也记得,从前每次晚上下雨的时候,你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br> “恩,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种感觉……”我胡乱比画着,试图找个恰当的词来形容我的感觉,却表达不出来。<br> “哦……”他又看了看那张纸条,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种延伸,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些什么。我也没有说话。<br>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br> “苏革力德……”他把纸条递给我,说“我要去的地方是苏勒德。你知道这个地方吗?”<br> “……没听说,怎么?”<br> “你看看,”他指了指纸条。<br>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纸条,上面依然是歪歪扭扭的4个字“苏革力德”。<br> “苏革力德,苏勒德!”我突然发现,如果把中间的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苏勒德’。是我搞错了?还是这两个地名仅仅是个巧合?<br> 我抬起头,看着肖达,他依然皱着眉,看见我一脸的惊讶,知道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br> “你打算怎么办?”许久,他才问我。<br> “还没有打算,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苏革力德’,还是‘苏勒德’。”我突然想起,肖达他既然出差来到了这个地方,那么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是很难解释的事情。就接着问,“老肖,你这次出差,什么目的?”<br> 他似乎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点了支烟,说:“苏勒德距离鄂尔多斯600多公里,地图上找不到那个地方,而且也很少有人知道苏勒德的存在,确切的说,那个地方没有名字,只是那里住的人这么叫而已。一年前,一个考古队去那里……探险,结果所有的人都失踪了,后来当地政府先后搜寻了两次,但没有结果。直到今年6月份,在鄂尔多斯发现了那些人,但全部都好象失忆。而且,1个月前,他们又在医院全部再次失踪……应该说,是集体出走。”<br> “……你就是来调查这件事的?”<br> “恩。”<br> “那么,那个考古队究竟去苏勒德干什么?”<br> “……你打算怎么办?”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br> “恩……既然左右都没什么头绪,我也去一趟苏勒德吧”<br> “我明天出发,一起走吧。”这次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肖达居然让我参与他的工作,我隐约感觉到他的事情,应该和我有着某种联系。<br> “也好,省得我自己乱撞的好。你明天几点出发?”<br> “早上9点,我来接你。”<br>(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