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深珠合并的现实与可能性
<font size="4"> 深珠合并的现实与可能性 <br><br><br>陈武能 王千华 <br><br><br>2004年是邓小平特区理论创立二十五周年，也是中国经济特区实践二十五周年。总结特区二十五年来在政治、经济、文化、法治、科技对外交流等方面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有着深远而现实的意义。 <br><br>中国经济特区的历史使命究竟是什么？其历史性的贡献是什么？其成果是怎样保存下来的？在世界经济全球化的后WTO时代，我们究竟应当如何正确、充分理解并发展邓小平特区理论，赋予经济特区新的历史使命，给予经济特区更广阔的空间，将经济特区的发展继续推向前进？ <br><br>提起深圳经济特区二十多年所取得的成就，人们自然想到深圳曾经享有的无与伦比的优惠政策。然而，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深圳原有的优势已经在相对和绝对两个层面上都越来越不明显，如，政策优势已经没有了；体制优势淡化；先行先试已不再是特区的专利；参与竞争的有利条件已经逆转；人才吸引力持续下降，人才回归或外流现象加速，人才待遇优势日渐削弱；深圳可持续发展面临诸多困境。 <br><br>从宏观来看，深圳未来的发展需要更广阔的空间。截止2003年底，深圳特区可供开发利用的土地储备仅余25平方公里。深圳是否还能继续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br><br>2003年春天，胡锦涛总书记亲临广东视察并发表了重要讲话，要求广东及特区要抓住机遇，加快发展、率先发展、协调发展。这一重要讲话以发展为主题，深刻分析并阐述了发展的形势、发展的机遇、发展的目标、发展的思路、发展的动力、发展的目的和发展的保证，提出和指明了完整而系统的新发展观。这一新发展观，体现了党的十六大精神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反映了时代的要求，揭示了发展的规律：强调速度和结构、质量、效益相统一，是集约的发展观；强调经济发展和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是可持续的发展观；强调促进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协调发展，是全面的发展观；强调经济增长、科技进步、文化繁荣、政治民主、改善人民生活，实现改革开放和党的建设有机结合、相互促进，是系统的发展观。我们一定要按照这一新的发展观的要求，不断创新理论，紧跟国际国内发展局势，使特区的改革经验对内地的辐射作用最大化，使中国的特区始终站在改革的前沿，始终发挥改革试验田的示范效应，始终沿着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不断前进。 <br><br>从这两个特区所拥有的土地面积来看，深圳的陆地面积2020平方公里，其中，土地面积实际只有1949平方公里，人口700多万，2000年时，人口密度也高达3596人/平方公里，大大高于北京、上海、广州、天津，特区内的人口密度更高达6532人/平方公里。就在这样一块与京、津、沪相比不啻为“弹丸之地”的深圳却产生着2800亿元的国内生产总值，人均GDP达6000美元。珠海的陆地面积1653 平方公里，海上尚有大大小小146个岛屿，由于缺乏资金投入而长期不能有效开发和利用；人口120多万，国内生产总值仅479亿元，人均GDP为3949美元。两个特区面对着截然相反的矛盾：深圳经济实力强，有条件投资，却缺少地域空间，这是深圳经济特区必须适当扩大地域空间的必要性和紧迫性。能否将珠海、深圳这两个“一衣带水”的特区整合起来，优势互补，发挥更大的宏观效应？这是我们研究这一重大课题的出发点。 <br><br>我们主张把珠海合并到深圳来，充分发挥两个经济特区在地理位置、地域空间、资金、技术、市场、信息、管理等方面的优势，按照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实现资源优势互补，从而实现两特区二十多年来所取得成果的宏观整合，构成“前珠三角”大经济区域，并以此契机更强劲地辐射珠江三角洲的东部和西部，同时，利用CEPA的贸易机遇，与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构成更紧密的经济板块，最终形成“南中国”最大的和最发达的经济版图，具有长远的政治、经济、军事、法治等重要意义。可以设想，这个经济版图将拥有近5000平方公里的陆地面积，海洋面积也将达到10000平方公里，200多个大小岛屿，人口1500万，拥有四座国际、国内飞机场，拥有发达的海陆空交通枢纽，当未来的珠港澳大桥正式投入营运后，将成为南中国海上一道最灿烂的彩虹！这一版图将成为我党在继承和发展小平理论的基础上，领导全国人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成果之一。 <br><br>我们提出特区合并论，是基于以下的理由： <br><br>一、深圳和珠海两个经济特区的发展已受到客观条件的制约 <br><br>城市之间打破原有行政区域的限制，进行资源整合和协调，形成符合我国市场经济发展的新局面，是当前我国区域经济发展的新趋势。过去，有人曾主张把深圳与东莞或惠州部分地区合并，形成珠江三角洲的东部最大经济区，更好地发挥经济辐射作用。尽管没有落实，但这种思维方式都是站在打破原有行政区域限制而考虑的，最大的目的就是推动区域性资源的整体发展，让深圳成功的经验，能发挥更大的示范效应。在此以前，也有传闻称珠海将与中山合并，以取得更大的区域经济效果，但也没有任何的进展。 <br><br>深圳特区的行政区域确定，都是基于当时计划经济时代形成的传统区域划分。二十多年过去了，深圳的特区实践相当成功，她的经济发展速度、人口增长以及在国内、国际市场的举足轻重作用，但与她所拥有的区域面积极不相称，土地等生产资料远远无法满足她的生产力发展的势头，让深圳无法发挥她的经济辐射能量。可以预测，十年后深圳的经济发展将会受到严重的制约。因此，扩大特区范围是深圳取得更大发展空间的重要途径——与谁合并？这无疑已经成为深圳特区持续发展迫切需要解决的、重要的、首要的战略问题。 <br>珠海与深圳对比，前者的经济发展远远与其行政区域不相称，其经济发展速度相对慢多了，人口仅120多万，但它与深圳一水相连，两者之间有许多互补性，存在很大的合作空间。根据目前所披露的资料来看，珠海的经济压力非常大，特别是深水港、飞机场、高速公路、高新科技都没有发挥其应有的经济效益，反而起着负面的经济制约作用。珠海何去何从？放在珠海政府面前的同样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战略问题。 <br><br>二、深圳、珠海合并是对小平同志特区理论的阶段性总结和提升 <br><br>深圳和珠海都是小平同志亲自提倡设立的经济特区，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改革成果。事实证明，经济特区的设立，对我国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起着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对我国综合国力的提升发挥了巨大的影响，为实现香港和澳门回归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没有深圳和珠海特区经济的长足发展，就不可能使香港和澳门顺利回归祖国。 <br><br>深圳和珠海都是我国改革开放的前沿窗口，她们在政治、经济、法律、贸易、旅游、高新科技等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和经验，都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向国内其他地区辐射并起到了积极的带动作用。实践证明，两者的经济发展，有力地推动了周边地区的经济发展，也成为全国经济开发区的楷模。 <br><br>“特区理论”，作为小平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有必要进行深入的总结和提升，让小平同志的特区理论成为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理论指导，同时也为我党科学执政、民主执政、依法执政提供现实的、符合国情的理论源泉。毫无疑问，深圳和珠海的合并，就是对小平同志特区理论的一种阶段性总结和升华。 <br><br>马克思主义认为，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对物质有反作用。总结特区理论，就是我们检讨对经济特区这一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的新生事物的认识，通过这个认识，提高我们的理论水平，形成强大的理论力量，规划未来的发展方向。我们相信，有这样的理论总结，结合当前国际国内的政治形势，特别是港澳台的经济合作形势，如果成功实现两者的合并，将对国内经济和世界经济有巨大的震撼性。 <br><br>选择设立深圳和珠海特区的地理背景比较单一，就是靠近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香港和澳门，以此来连接国内的经济板块。实践证明了小平同志在深圳和珠海设立经济特区的决定是高瞻远瞩的，不愧为是伟大的政治家和战略家。二十多年的实践证明，由于深圳、珠海、香港和澳门四地区的民众不断地交往，经济发展水平日趋平均，差异距离越来越小，所以，这四地的经济、政治、文化、语言、生活方式、思想观念也形成了新的区域文化态势。在一定程度上而言，前十年算经济合作，后十年是文化的混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这一经济板块特有的社会和文化现象。 <br><br>我们认为，四个地方的总体观念由相异趋向同化。最明显的标志是，香港近年来掀起北上就业和学普通话的热潮。这样，港澳地区的人士对内地的政治、经济、文化都不同程度地加深了了解，从而提升了四地的人文交流和价值认同。从大的方向而言，在经济管理等方面，深圳、珠海被香港同化；在政治、文化、语言、理念等方面，香港、澳门有被深圳和珠海同化的趋势。现在，越来越多香港同胞、澳门同胞往深圳、珠海居住、就业、生活，原来的港澳人士渐渐走出了殖民地文化的阴影，加深了对祖国的归属感和认同感。从长远的政治利益来考虑，深圳、珠海合并意味着深圳、珠海、香港、澳门四地的文化互相认同的加深，这是经济发展和政治发展的历史必然。主要原因是，深圳和珠海有强大的国内、国际的政治资源和中央政府的支持，特别是内地及珠江三角洲发达的投资环境、广阔的市场和越来越多的商机，而相对来说，香港、澳门在这些方面都无法比拟。然而，成熟的市场经济意识、健全的法治体系及现代化的人文社会则是内地需要学习和借鉴的——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br><br>三、深圳与珠海合并的现实性和可行性 <br><br>谁也没有想到，深圳与珠海经过二十年后，会产生如此天壤之别。说明一个道理就是，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的理论，它就有强大的生命力，就能更长久地推动社会经济文化发展。如今的时代，是信息时代和区域整合时代，谁赢得整合机遇，谁就是经济的主导者。我们也曾研究过一些有关将深圳与东莞、惠州合并的主张，我们认为，这些主张总是站在“官本位”的立场上，要级别、要权力，其本质是要搞省级市（直辖市之类），是典型的纵向思维。综观世界经济发达的地区，发展市场经济，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和法治环境，并不是靠级别和官本位来发展的，而是要通过区域联合和资源整合来发展，要求投资的法制环境和区域之间的互动合作，最大地发挥区域优势，打破“官本位”思想在市场经济中的破坏作用。这也是与小平同志一贯的主张相吻合的。让我们来比较一下深圳与东莞、与惠州合并—— <br><br>与东莞合并。从理论上和地理条件上来讲，并不存在困难，一声令下，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但是，由于东莞是一个农业为主的城市，而靠近深圳周边的城镇乡村，都没有依照大城市的规划来设计，所以，如果要推倒重来，重建新区域，不符合经济原则。同时，在某种程度上，深圳兼并东莞，会给人“以大压小”的不良联想。因此，在实践操作上，没有合并的现实性。 <br><br>与惠州合并。由于深圳与东莞、惠州都有部分地区相连，从管理来看，如果把惠州并入深圳，也同样存在上述的问题，特别是惠州临近深圳的地方，不具备大都市的要件，如法律相通、文化相通、交通方便、临近大片城市闹区。在一定程度上，这种合并是不可行的，这种合并不能提升深圳应有的政治、经济的作用。 <br><br>相反，我们认为，深圳应与同为特区的珠海合并。从地图来看，深圳同珠海连在一片，呈长方形，内含括香港和澳门。其可行性主要有： <br><br>第一，政治理念同态。两地都是小平同志特区理论指导下发展的区域，具有同质的政治理念。合并起来，比较容易操作，思想上容易认同。 <br><br>第二，法治文化类似。区域整合，引起最大的矛盾往往出在法律层面的差异性。而深圳与珠海由于拥有相应的地方立法权，因而在特区建设的过程中，形成了比较接近的、较为统一的法制体系，在适用法律方面和现有的法治文化方面都较为类同。从合并成本来衡量，两者合并政治风险、法律风险和经济风险都最低。 <br><br>第三，两地区域合作空间更大。深圳和珠海都有广阔的海洋区域资源，也有大量未开发的岛屿；既有深水港，也有可开发成国际旅游区域的自然风景资源。更为现实可实现经济价值的是，充分发挥深圳物流的优势，带动尚未发挥应有经济功能的珠海机场及深水港码头，开发珠海横琴岛，以此与澳门经济融成一片，将推动其经济大踏步前进。同时有利于推动海洋文化和环保文化的发展与进步。 <br><br>第四，珠海城市规划大都市的整体要求。从城市规划来看，珠海的城市规划和自然条件，与深圳可媲美，甚至有许多建筑设计和规划比深圳更为超前。这样，两地合并，马上整合出国际大都市的经济实力。从人口和面积合并来看，两者将出现900万左右人口的大城市人口规模，面积高达3000多平方公里，这是国家级乃至国际级的大都市。 <br><br>四、深圳珠海合并后的战略价值 <br><br>从杭州以“曲线”方式东扩海宁和西安咸阳两市整合成功并取得巨大整体效应的情况来看，推动区域经济发展那是必然的。在一定的战略程度来看，它们的组合目的是与全国的经济区域进行竞争，把它们最大的经济优点组合起来，盘活本地资源，吸引外来资金，追求最大化的社会经济效益，这是这些区域忧患意识强烈的表现。 <br><br>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忧患意识是竞争长久取胜的内在修养。我们环顾周边地区崛起，不能不为深圳、珠海的经济优势和竞争力担忧。惠州有强大的石油产业基地来增强其竞争力；东莞有强大的港台资金，其已成为中国外贸出口的重要基地；中山、顺德、南海等市区，的经济也在不断洗牌和重组，已形成了新的经济区域；特别是佛山市整合了南海、顺德、高明、三水等腹地，为其争做广东第三大城市奠定了优越的基础。深圳面临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广州。近年来，广州已重组了增城、番禺、花都、清远等邻近省府的要地，经济发展势头迅猛，已成为珠江三角洲的领军城市。 <br><br>相信深圳的建设者们早已有这种忧患意识，所以设想到扩大特区的范围，将二线关外移到宝安、龙岗与东莞、惠州接壤的界线上。其实，深圳的宝安和龙岗，尽管不在二线范围，但特区政府的规划和投资政策早已延伸到这两个区域去。因此，才出现两大区的新的高新区，才有构造龙岗地铁、深圳横向和纵向大马路，通过高速公路连接镇与镇之间的交通，加快物流速度，提升资源的支配力，最终实现经济的持续发展。 <br><br>但是，深圳当前面临的最大难题是，珠三角产业结构雷同、重复建设、“无序竞争”，而深圳本身土地发展空间过于狭小，导致综合成本上升。深圳的成本费用已达到国际标准，人工开支高于东京，通讯支出和工业用电成本高于台北和汉城。目前深圳的地价相比周边城市已明显高得多，如果一味内部挖潜，必然导致建筑物密集度急剧增高，诱发整个城市营商成本的上涨。因此如果不解决深圳地域狭小以及与周边地区城市协调不力的问题，深圳终将在狭小的空间中等待窒息，沦入尴尬境地。只有扩地，才能成就深圳现代化区域性经济中心的定位。如果土地扩容方案倘能实施，背靠香港、以东莞、惠州等作为腹地，发挥高端制造业的优势，并充分发挥香港和深圳在物流、金融服务业方面的优势，使得深圳持续发展的思路得到落实。 <br><br>珠海特区经受了种种历史的挑战，近两年来，珠海走上了新型工业化的道路，经济发展速度比以往快了一些。虽然珠海定位在区域中心城市，但是目前她的功能还不是完全具备。尽管珠海的机场、港口等区域性大型基础设施已经建成或者正在建设，但是并没有带动珠海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从区域中心城市的角度看，珠海对外的交通设施欠缺。以前珠海被形容为“尽端性城市”，也就是说，道路延伸到这里就到头了。据有关统计资料显示，中山市小榄镇的经济收入与珠海的经济收入不分上下。但是，应该肯定的是，珠海市也感到自己的压力非常大，特别是深水港、飞机场这两大项目的历史债务包袱，使珠海的整体财政压力非常大。新投资的工业区和高新区，在近期内难以见效。这些都是珠海面临的历史挑战。 <br><br>由于珠海和深圳是一水相连，特别是两地具有特区的历史背景，我们认为，可以将两者融为一体，其总体的政治、经济、文化特别是法治等方面的能量会超越现在两者各自为政的能量。依我们看来，深圳与珠海合并的重要战略价值表现在： <br><br>第一，从政治理论发展的高度来看，两者合并将进一步发展和完善小平的特区理论，为我国政治、法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提供更加符合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有益经验。 <br>第二，从区域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冲破传统行政区域的负面制约，有效地消化CEPA带来的经济发展机遇，利用广东省“9+2”战略部署的宽广平台，同时盘活两地的资源，充分发挥其经济潜力，从广度和深度上进一步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特别是促进区域经济的繁荣与发达，为增强国力做出更大的贡献。 <br><br>第三，从意识形态继承的角度来看，随着两个经济特区的合并，将进一步提升“大特区”的竞争力，同时，根据文化态势发展的规律，经济发达的区域，其社会文化将会逐步同化经济相对较弱的地区的文化。依照深圳、珠海过去二十多年发展的经验来看，未来深圳文化将会同化香港、澳门的传统文化，两者结合会形成新的区域文化，我们称之为“社会资本混合文化”，其本质就是国家资本主义文化。这样有利于体现“三个代表”伟大理论的历史贡献。 <br><br>第四，从政治文明建设的高度来看，在两个特区合并若干年后，“大特区”将成为我国政治文明最发达的地区，在许多涉及到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上，它将起到先行先试、提供经验的作用，真正做到有所作为、大有作为。例如，在深圳特区推行首长民主选举制、新的监督体制、新的公益事业的代议政制、新的行政结构、新的司法结构、新的经济结构等等，有效地学习和借鉴外国先进的政治文化，为我国积极稳妥的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做出应有的贡献。 <br><br>第五，从“一国两制”发展的高度来看，根据香港和澳门基本法，它们的制度有效时间是五十年，从目前香港和澳门政制发展来看，“五十年问题”是这两个特别行政区未来的共同问题，如果不及早把这个问题提高到一个高度来看待，将会存在更大的政治问题。从理论上而言，为什么规定五十年的期限呢？依我们的认识，主要是从单一制主权国家的管制来考虑“一国两制”有待时间和实践的检验，需要不断地完善其理论。当时为了折中国际国内政治环境和历史条件，只有让澳门、香港过渡五十年以后再说。这无意中成为了未来香港和澳门发展的不确定性的政治因素，可能会对“一国两制”下深、港、澳地区乃至全国的社会稳定和经济持续繁荣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 <br><br>毫无疑问的是，如果深圳与珠海合并，将会完成“五十年问题”的防备工作，让香港、澳门的经济、政治、文化不断地被合并后的“大特区”去同化、去碰撞、去融合，有利于引导香港、澳门的政治意识形态的转变。这将为到香港、澳门五十年期满时，解决“一国两制”中的“五十年问题”创造政治、经济、法治、文化和社会的历史条件。 <br><br>总而言之，深圳与珠海合并是二十一世纪初我国最伟大的事业之一，也是我党提高执政能力的实践机遇。如果深圳和珠海合并成功，新的大特区将更好地继续当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排头兵，继续争当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示范区，继续发挥技术的窗口、管理的窗口、知识的窗口和对外政策的窗口的作用，形成和发展经济特区的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根据目前两特区的经济发展速度，二十年后，深圳、香港、澳门三方面的经济和文化将更密切地融为一体，成为我国乃至世界最大的城市群之一。同时，新特区也将是我国政治、经济、法治等各方面最发达的区域之一，将对亚太地区乃至世界的和平与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影响。中国将更加坚定地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fo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