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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堕落的天才祈祷

为堕落的天才祈祷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出这样的好东西...郁闷...大家共勉吧...<br><br>一、左手煸风右手煸情<br>??——从左手说到右手<br>??<br>??之所以选择《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作为剖析点,除了这是郭敬明尚无争议的原创外,又因为其是散文,信手写来的文字也许最真实最贴近人之内心,也许是郭文风及性格最直白的体现。<br>??《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虽称之为散文集,里面却鱼龙混杂,有以“阿莲”为女主人公的武侠小说,也有怀念已去东洋小A同学的小说随笔。狭义上的散文局促得很。尽管作者在序言中说他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写散文,但这本散文集里的散文却是“那么那么的”少。不可否认有凑字数之赚。这上海译文出版社也够缺德的,为了趁着这股热潮——“80年代”写作(郭自然风头最劲)捞几笔,也不知使了一些什么招数让郭敬明糊弄出这样一本散文集来,小郭年纪太轻才气太盛,这少年成名一昏头,真以为自己左手写出来的文字也是半部《论语》,全不知人家出版社是冲着“郭氏招牌”的市场含金量来的,谁管你是左手写出的是芋头,右手描就的是红薯。把高考犹存的劲头拿出来,左右手一起开工,原来那些草根文字雨岁日记搬出来整理整理,俨俨然又是一部头。谓之为《左手倒影,右手年华》。<br>??这书名的来历作者也有说明:说是一年前已经想好了这个名字,名字想好了,至好书的内容与之是否相符,就管不了那么多。想起韩寒说过的话:书名一定要与内容有联系吗?我觉得好听就行,所以有了《零下一度》这摇滚般的书名。但是书名如果与内容一点联系都没有的话,那就有点挂着羊头卖狗肉?这也算不了什么,只要不是疯狗肉,狗肉不见得就比羊肉次。<br>??问题也就出在这里,《左手倒影,右手年华》有点像余秋雨先生赶写《行者无疆》与《千年一叹》,像一个蹩足的编剧在赶写一部“黄色”剧本。太粗糙,写到最后真的是尿急了。<br>??不过,小郭就是小郭,这“新概念”的卫冕冠军的确不同凡响,尽管是晕晕然虚晃二枪,但其中千种淡淡之“感伤”(*:是“感伤”而非“伤感”,这是郭常用的字眼),万种隐隐然离愁,足以颠倒众生,“绝望”(这也是郭常用的字眼)着许多青春或少年情怀。郭在《一个仰望天空的小孩》“我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我诚实,我不说谎。但如果有天你在街上碰见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那一定不是我。因为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多么纯净而童话般的话语,甚至带着哲学的诗韵。而《天亮说晚安——曾经的碎片》中最精美的文字有:“至于我曾经的生活,我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它刻进了我的生命,留下深刻的痕迹,日日夜夜在我血管里奔流,不肯停息。而且,一直绝望地歌唱。而歌唱的旋律,破裂而又华美。如同暮春樱花惨烈的凋零和飘逝。”这样的文字像轻轻吹入心口的一缕风,带着萧瑟的凉意,尽管软软的,“绝望”的字眼又在其中浮现,又是破裂亦是华美,既是凋零又是飘逝,其心酸温煦,泪眼料峭处的确让青春的灵魂,那些花季雨季里从未承受风雨的同时代人心动不已。郭的另一篇散文《思想的声音》这样论述:“我,一个普通的孩子,身体健康笑容灿烂,热爱生活可惜爱过了头。我总是思考一些不容易有答案而且容易让我对生活失去信心的问题,其难度不会低于哈姆雷特在生存与死亡之间的痛苦挣扎。”麦高,老天,多么动情或者说“煽情”的文字呵——在生存与死亡之间的痛苦挣扎,这个家境尚好的小姿少年真是善感得有点超过十个“少年维特”!难怪他所到之处,“靖哥哥”呼声一片,无数男女为之痴狂。在中国文坛近年来这样的事的确鲜见,一个青春作家能像那些扭捏作态的明星一样万人空巷,商业的力量总是厉害啊!我靠,又想骂人了。<br>??必须说明的是,对于“煽情”,我没有偏见。真会煽情的人,也许并不多。许多小说或散文大家何尝又不煸情呢?余秋雨先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br>??月千川肯定是糊涂了,郭敬明怎么可能是个小太监,小太监最多也只能引起乾隆妹妹的兴趣,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万花丛中过,叶叶尽沾身”。小郭的文风更像一玉树凌风冷傲逼人的少侠,却在那里如堕入冷宫的怨妇般“闲话玄宗”,如此奇妙的结合,自然能达到另一种逼人的效果。而且事实证明,反馈的效果不错。<br>??借用郭敬明的《左手倒影右手年华》的题目,我说郭敬明的文字是左手煽风,右风煽情,这左一扇又一扇风情万种,谁受得了?难怪有文章评论,小郭同学的出位绝非偶然,迷离柔糜的忧郁,若即若离的伤感,正切入了这个物质相对充裕精神相对浅薄爱恨相对廉价的年代,酒足饭饱后,总是思淫思欲+“感伤”的。<br>??<br>??二、圈里可悲圈外可怜<br>??――对“抄袭事件”的一点看法<br>??<br>??抄袭是不对的,但这并非是郭敬明的错。<br>??<br>??抄袭,也许在任何年代,也许在任何一个国度都是一个极其阴暗的字眼。将这样性质极其严重的字眼加注于这“百年一出的绝对青春偶像”的确应该谨之又谨,慎之益慎。定义郭的抄袭最人性最理想的方式应该由读者自己来判断,在这样缺乏阅读的年代,判断一本文学读物是“原创”或“非原创”,对法院那些忙着应付非业务的“非专业”人士来说无益要“嗑破脑袋”。所以即使法院的裁决最终定论,那也只是法理上的逻辑推理,而非文字间的感性串连。法院搜集来的证剧(文学资料,当然最主要的也就是《梦里花落知多少》与《圈里圈外》)是否能证明这精神的抽象,这是个问题。习惯了以根据X法Y条来进行量化核定的法院官员真能清晰的处理好这样思想事件的能力让人怀疑。即便法院征询了“某某作协主席”或者“某某文学院教授”这样“专家”的意见,但毕竟法理的严谨与文理的弹性有相当的区别。而且,在这个文理似乎水火不容的年代,其操作的难度可能并非如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纵便某某文字“专家”拍胸脯保证了他的专业判断。但不要忘了,伊拉克战争爆发初期时数名“国际评论家”在中央4套满面忧国满脸忧民解说着伊拉克会如何与美国进行巷战,以及美军将会毫无疑问的遭受“越战”般的伤亡,战争会持续一年或者十年,甚至盘算着中国在这场战争中将会受益几何,可是话未说完,美军已攻下了整个伊拉克。几天前某一股评家与一经济学家还信誓旦旦说股市已经触“政策”底,大规模反弹蓄势待发,可是第二天上证综合指数就跌到“1300”点以下,眼下又快到1200点了。这就是我们的“专家”们的话。<br>??所以我对葛红兵的话持反对意见,这位与郭敬明同处一个学校的知名人士认为:经过法院的种种复杂取证,最后的这个裁决非常神圣,郭敬明应该服从这个判决。他向记者表示,创作中的雷同此前也发生过,但像郭敬明如此,和对方情节竟然有12个地方相似,这已属很少见的现象。说什么“经过法院的种种复杂取证,最后的这个裁决非常神圣,郭敬明应该服从这个判决。”什么是“复杂取证”?什么是“裁决非常神圣”?为什么“郭敬明应该服从这个判决”?这样的事件由法院来判决本来就是“硬着陆”,文字“是非原创”的唯一判断就是对文字的洞察,对一个普通阅读者来说完全可以做到,并不需要法院为读者做出什么“红头文件”的指引,郭文字是不是原创由读者自己去判断,平心静气的判断,尽可能卸却“先入为主”的观念。有12个情节相似又如何?<br>??葛红兵还说对此很是痛心,他认为:在郭敬明身上,之所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在于现在的年轻人太急功近利,太想出名了,以至于忘了一些创作原则,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什么不是自己的,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分清楚,毕竟原创和抄袭还是有一定分界线的,明眼人最终总会发现这一点的。这又是哪一门子的狗哭耗子,既然是明眼人最终会发现这一点,那葛先生也没有必要站在高处说什么“年轻人太急功近利,太想出名了”。中年人就不急功近利?不太想出名,这一棍子一扫就是一大片。就是传统遗留下来的中国功夫。<br>??很浅薄的浏览了一下《圈里圈外》与《梦里花落知多少》,我有自己的判断。但因为只是为了写这篇文字去看的,难免有偏颇之闲,也不想在这样张扬的文字里写出很个人的意见。<br>??即使是抄袭,也有轻重之别,如果仅仅是操了选择题的几个BCD,而并非是雷同卷而上了复旦或上大那也无所谓(也不能说无所谓,高考一分压死人),如果是雷同卷,那真的要“废”了他,但是郭敬明这般聪明的人又怎么会操出一份雷同卷来,那是李逵那傻B厮鸟才会做出的勾当。<br>??当年已是名满天下的贾平凹在其遑遑巨著《废都》中不也有抄袭的嫌疑吗?一代名家竟然抄袭了一名不见经传小女子的诗句,像庄之蝶的话“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这样贾平凹这个土包子一辈子也想不出来的诗句。当时颇有名气的《创世纪》将这一事件公之于众后天下大哗。连这样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也使用这种伎俩。刚刚出道“人生观”尚未彻底形成的小郭同学抄袭也就并非多么十恶不赫。纵然后来贾平凹的在众媒体的讨伐中称那位女诗人的才华在千人之上,但贾平凹一代名家还是一代名家,那个女诗人仍然是籍籍无名。郭敬明就是郭敬明,庄羽就是庄羽,这些名字要等待后面的岁月里去校对与审核,说得严重点就是等待历史来检验。既然如此,如果仅是高考之时偷看了两个答案,就没有必要搞得满城风雨,将这80年代的旗手用机枪来扫射。庄羽的文字真的不错,那也只是熟读王小波的结果。这种黑色幽默与社会沧桑的结合。一个女作家达到这样的高度也属稀罕,为庄羽鼓掌。只是文字太冷漠了,玩世太甚,悲悯全无,就像钱钟书《围城》之于鲁迅《阿Q正传》。<br>??再有一点就是为什么郭敬明要去抄袭。抄袭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动机,仅仅就是为了图名?以郭敬明的才华他写不出这样一本小说吗?能蝉连“新概念”两届冠军的郭敬明真的需要抄袭别人的文字来证明自己?郭真的就不知道抄袭的后果?不知道原创的意义?那他为什么要抄袭?<br>??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那就是葛红兵所说的急功近利了。但这是郭敬明的错?在这样一个浮燥的年代不急功近利那才叫一个“怪异”。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做枪手写论文过四级评职称造假证,而郭敬明就不行,凭什么?大学生在校考试现在是抄得轰轰烈烈,理直气壮,为什么?这是不是比“花落圈外”事件本是更有文化审判意义?<br>??<br>??抄袭是不对的,但这并非是郭敬明的错。<br>??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文字意义的抄袭与物质产品的copy可能又并不一样,我们可以说李清照抄袭了李商隐,说康德抄袭了笛卡儿,而斯宾诺沙又抄袭了康德。但也可以说他们是沿袭了他们的传统。当然“花落圈外”事件性质并不一样。但司马相如在很多地方因袭了屈原卫慧复制了亨利却也是不可争议的事实,难道今人可以抄袭古人,汉人可以抄袭胡人,郭敬明的这点小动作就这么值得拍案惊奇?还有一点,如果一作家对某部作品有了极其愉悦深刻的记忆,他可能自觉或不自觉的模信甚至套用,这也是人的自然属性。<br>??郭敬明才气天纵,《一梦三四年》这个短篇足以证明他对文字在情感方面的把握的确高人一筹,如果两个长篇都有抄袭嫌疑的话,那也只能说明他对市场的把握能力,以及他的模仿能力也是举世一流。但说到他所展现的文风以及文字里显露出的性格及气质那另当别论。<br>??记起家乡的一句俚语:除去杜甫与李白,其余都是偷书贼。家乡话是压韵的,翻译过来就有点拗腔。<br>??如果抄袭庄严的不是郭敬明而是我,如果郭敬明抄袭的是我而不是庄羽,如果是我与郭敬明一起抄袭了庄羽,那又会怎么样?这些事件本身的意义是一样,为什么产生的社会影响却不一样呢?读者的眼光,读者的情感,读者的关注,读者的判断,是不是又不一样?<br>??对社会整体性的抄袭导致民族性愈加卑劣可以加以诅咒,作为个体郭敬明所遭受的噩运只能抱以同情。这就是我的观点。<br>??<br>??三、青春社会伤痛的浅层按摩<br>??——郭式“感伤”为何流行<br>??<br>??无论是《挪威的森林》《且听风吟》,还是《国境之南,太阳以西》,这样半吞半吐蜻蜓点水,似乎清新偶尔浅薄的文风,却能让村上春树在东洋与大江健三郎川端康成渡边淳一郎有不分轾轩的影响,二十年过去了,竟然好像也将不朽。按理说,以“性的人”切入民族暖昧的日本文豪渡边君,春上村树作品那等浅显的思想底蕴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而时间似乎又在改变人们的看法,的确,二十年的时间可能不够,但谁又敢保证二百年后的《挪威的森林》其存在价值就不如《北国》。就像我们现在评价《聊斋》是古之经典,但当时的思想家李贽会不会评价这又是一本《九尾龟》。<br>??有四旬人士说韩寒,郭敬明之辈不可能写出经典作品,问之为何?答曰生活经验不足。其实我知道那老家伙根本就没怎么看过他们的书,信口胡言而已,我哈哈一笑:当年毛主席写《湖南农村考察报告》时说过什么啊!你这宣传部长是怎么当的,他椤在那里不明白什么意思,其实很简单,没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还是不明白,我说,没发言权就是没调查嘛!<br>??近一点的徐志摩,柳青,远一点的王勃李贺,谁不是年纪轻轻名动天下,写出的文字照样不朽,《塍王阅序》这样的不世雄文,人们考察的是这王勃到底什么时候写的,但王勃总共也就活了27岁。<br>??但确确实实的是,《三重门》《梦里花落知多少》与同时代的其它作品,如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阿来的《尘埃落定》相比,文字之厚重,文笔之蕴籍高下立判。(借用韩寒的话:文章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狗屁不通。所以我有以上观点)可为何韩郭能够获得如此强势的市场反应呢?个中原因何在?<br>??冯琬惠在《郭敬明成为青春偶像三个秘制配方》称:配方一他的年龄顺天时地利成掌门,郭敬明生于1983年,是第三届、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在上海大学读书。这是他胜出的第一要素。上世纪80年代生人+新概念作文大赛。2000年,获新概念作文一等奖的韩寒的《三重门》出版,因中国人当年尚不习惯他的出书年龄,加上他厌学和对学校师长没有口德的负面行径,这个同样带着青春期自我偶像意识的少年成为那一年的传媒风头人物,大棒和追捧蜂拥而至,造成的后果至少有三个:一个是出版的低龄化潮起,一直低到窦寇以5岁年龄出书;第二是“新概念作文大赛”成为出版人关注的名词,一批一等奖获得者纷纷出书谋利;第三是青春阅读市场被打开,少年们把目光从娱乐偶像的身上转移了一部分在青春偶像的身上。于是郭敬明应时而起,合天时地利,以《幻城》成为“新青春派掌门人”。配方二他的图书从自己创作走向流水线最先注意郭敬明作品的杂志应该是《萌芽》,他在《萌芽》发表了一篇短篇小说,一篇“高三写着玩”的作品。这在萌芽网站引起热评,也引起了出版者的注意,之后春风文艺出版社找到他,签约改为长篇小说,也就是后来大行其道的《幻城》,说的是火族与冰族、火焰之城与幻雪帝国的魔幻故事,销售过百万册。春风文艺出版社抓住机会,与其签订协议,买断其大学期间所有作品,很快,他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梦里花落知多少》推出,这部描写年轻人的成长历程的作品,同样受到少年读者的追捧。两本图书让2003年成为“郭敬明年,今年6月,他成立了一个5人工作室,宣告以“郭敬明为主体”图书创作小圈子成立。这个小圈子开始了一种独特的创作:推出名为《岛》,类似文学杂志的,冠以郭敬明主编的图书,也就是利用郭敬明的名字来吸引作者发来自己的青春作品,筛选后,利用同一个名字推出来吸引读者阅读。这个效果还是很好的,第一本《岛》发了40万册,第二本首印20万册!配方三就是郭敬明其独特的外形魅力,看上去脸部线条柔和,漆眉星目,皮肤吹弹可破。像他自己说的,“有着清亮的笑容、深黑的瞳仁以及看不见的忧伤”。声音则特别像演艺界人士——就是那种带磁性的,带点大舌头的南方味的,有些矫揉造作的时尚的声音。<br>??可商业运作也只是应时之需,它只表达了某种表层现象,仅仅以此点来论证显然不够。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在哪里?为什么《梦里花落知多少》这样一本通俗青春小说在能够在市场中如此强势,市场势强势弱当然是小说在观众心中份量的一个显性特征。通俗小说能够占领市场也不是文学中的偶然现像,当年还楼珠主王度卢张恨水刘云若李涵秋毕倚虹的通俗小说在上个世纪三四十代也与先锋小说高雅小说在市场中一较高下。但即便是张恨水的《金粉世家》这样在其领域内划时代的作品也不像《梦里花落知多少》具有如此强的号召力。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庄羽的《圈内圈外》为什么又“养在深闺”?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有点怪,太多事情不明白。<br>??有一点可能是,虽然当年有《金粉世家》《啼笑因缘》这样市场穿透力的鸿篇巨制。但亦有茅盾的《子夜》沈从文的《边城》丁铃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与之抗衡。而自九十年代以降,再无贴近民众引领社会思潮的大家之笔。细细思量,《阿Q正传》似乎没有,《子夜》没有,《家》没有,《雪城》也没有。文坛与社会相脱结,轻浮之思想失去大地之土壤。80年代井喷岁月过去后,争鸣的作家们却似乎集体阳萎,文化大革命所压抑的才情与思考一泻无余后都成为“沉默的大多数”。这也许才是“小鬼当家”的根本,老年贫血,中年早泄,他们本应撑起一个民族的脊梁,本应在更加深入的探讨刻画这样一个“伟大”“畸形”“动荡”“思想解放”的年代,本应该在这“不患贫而患不均”的岁月里为弱势群体为被剥夺尊严的边缘一族进行辩护,本应该在这个物欲横流卑鄙者不再需要通行者高尚者也不配拥有墓志铭的时代里高举理想主义旗帜,本应该用自己的心自己的血探讨这个古老民族的“回光返照”或者“民族复兴”。可是,他们却沉默了,成为这个畸形时代里最畸形一类的帮凶甚至干脆自己成为畸形一族。所以,当韩寒这个天才少年在我们这个温驯的民族里发出一声很自然的呐喊时,众多被束缚的灵魂云起响应,韩寒这个清秀俊朗的大男孩竟然被当作“魔教”教主般的时代叛逆。这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这个时代的灵魂实在太需要精神的关爱了,并非深刻的韩寒以反“学历”的方式出现时,很多人从心底里开始共鸣。而当更加温驯柔弱,对心灵的触摸婉约温存(尽管发似荆轲面容冷峻)的郭式“伤感”出现时,众多纯情男女痛苦流涕。有一个小女生问我,你觉得《梦里花落知多少》怎么样?我说对三毛不是很了解,她说是郭敬明的书耶,我说郭敬明是谁啊?她尖叫一声:哇噻,郭敬明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他?她白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我可以看出,她对我的无知以不屑的沉默来表达。<br>??对青春社会伤痛的浅层按摩,这也许就是郭敬明文字能够如此获得青年一代认同的原因。当没有更深层次的灵魂交汇,那么郭式“伤感”的“铅刀切入”也就水到渠成,“青春当道”——80写作的真性情真表达真思维也就真能比那些“读书书屋”“寻章摘句”专家教授这些“老雕虫”要深入得多,更能闻到一点点的灵魂的气息。<br>??看看近十多年的文坛脉像,更能体现上述观点。自海子看到九十代的浊流滚滚挂冠而去之后,装清纯的汪国真应运而生,过来是扮流氓的王朔,再过来是儒家文化的另类王小波(这算得上个异数),再过来就是更充满争议的余秋雨。再就是韩寒与郭敬明了。当麦地诗人群夭之后,毫无原创力的汪国真以复制歌词成为青春偶像派诗人并一统诗坛。黄钟大吕已成绝响,而《后庭花》一曲唱罢二曲未终,靡靡之音没完没了。而痞子王更是时代的“异形”,以流氓造型自我涂抹后出手日益阴损,最后干脆以《美人赠我蒙汗药》与《我是流氓我派谁》为自己作注,人没脸到了这样的地步,也真是没救了,想要他写出反应民众疾苦的艰巨性文字恐怕也不可能,没有历史责任感的作家在中国数千年的文化发展史上并非少数,竹林七贤以及西晋时代就多此贤人,归隐山林并非不可取,同样需要勇气,并且他们并非仅仅是因为沉迷于佛老玄谈,多数是报国无门才会辗转山林,阮籍的82首《咏怀诗》俱寄兴遥远,内含孤寂,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在任何一个年代,一个作家完全失去了社会良知会让人有点不寒而栗。一脉相承了王蒙的痞子,同样的智力超群同样的眼力入骨,笔力之辛辣举世少有,只是王蒙在揭示社会性时是以第三者的情感,与鲁讯以自己的情感入世相比,后者甚至连人性中最基本的愤慨都没有,这也充分显示了民族性的冷漠,对民众缺乏同情心。王朔过来就是王小波,有人说中国如果有人能第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话,非王小波莫属,只可惜英年早逝,此话有其道理,并非伤时叹世的感性言论,王小波的理性及智者风度,其文字中外兼休理性十足,可以说习惯了华文的正统知识分子读王小波者莫不受其影响,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平民性血性中隐藏的傲岸不羁真实地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价值可能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日见其重,但这一切也只是在知识分子的这片领域里,而一旦涉及民众,那又是一片空白。后来就是余秋雨了,这又是一个让人慨叹不已的神话,余的文字功底是不错的,《文化苦旅》的冷峻厚重,《山居笔记》的文词丰腴,可谓不可多得,但后来他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而余式文字最终成了文化“避孕套”,《借我一生》也不再激起半点波澜,余文只是以他文词的民族性激起学人的某种虚荣感,所谓“大散文”的新鲜感过去后就如当年玩弄青春情怀的汪国真一样让人厌倦。让我敬佩的是余拒不忏悔的勇气,让我愤慨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余秋雨绝对是第一个忏悔的人,如果他不忏悔,别人就会要抄他的家,关他到牛棚,当年他正是眼睁睁看到这一切,我不信他不怕。对余的评论在《当街手淫的行者》中已有论述,不再赘述。<br>??到此为止,可以说,韩式冷傲郭式伤感在这样的时代出位显然水到渠成,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具天纵之姿,也并非真的是旷世奇才。而是当老一辈作家集体更年,中生代作家GATHER阳萎,头晕了,腰软了,只剩下下面那里蠢蠢欲动,人家也就只能关注下面那个“小家伙”了。<br>??这样一个缺乏理性的时代让多少灵魂恍恍惚惚,精神的无所寄托只让人身似浮萍,实在太需要精神的引导了!只是昂首四顾时,有的是触目红绿的性感骚动,有的是倚床回首的“卧式营销”,有的是信誓旦旦的点金之术,有的是红绡纱帐的难溢墨香,有的是作模作样的小姿情调,有的是一夜堕落的轻薄为人,就是缺乏那种触及心灵破其脓水的深层刺入。所以当郭敬明伸出几个小指头轻轻的搔了一下青春的伤疤时,许多年青的心灵就跟着傻哭傻笑傻“感伤”。<br>??黄钟大品的鸿篇巨制在哪里呵!!清贫而伟大的杜甫哪里去了?汩罗江的屈大夫看看你萎糜的子孙啊?难道我们骨子里真的没有遗传你们一点血性、悲情、关爱、忧思而伟岸的基因吗?<br>??中国历史上这样的事件并不鲜见:梁简文帝时倡新体作艳诗,宫廷诗人庚肩吾伤情小调,披之管弦,系之女色,缀以愁离,词藻浮艳,风格柔弱。中唐时名声甚高的“大历十大才子”,步履虚浮,身藏内宫,只知纤云弄巧,常年飞星传恨,些许文字可能贴近贵族心灵而轰动一时,但历史最终的评价是一钱不值。西蜀南唐时的更是奉花间词人温庭钧为鼻祖,朝夕“雕琼镂玉,裁花剪玉”。明代万历年间起,扬士荣扬溥等更是将毫无民意根基,粉饰现实,借以小打小闹的“台阁体”发挥到了极致。所有以上历史年代的文字,皆因其缺乏民间情怀,超脱民意而速朽。<br>??而《诗经》的“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所引起的兴寄遥远含蓄蕴藉的特有文风延伸至几千年。屈宋则“叙情怨,则郁伊而易感;述离居,则怆怏而难怀;论山水,则循声而得貌;言节候,则披文而见时”而成就与《诗经》比肩而立风格瑰奇的楚辞体。而汉乐府民歌更是感哀乐于赵代之讴,缘愁恨于秦楚之风,故能“采摭闾阎,非如润色;然质而不俚,浅而能深,近而能深,天下至文,靡以过之!”。《古诗十九首》不必以一人之辞,一时之作,大率逐臣弃妇,朋友阔绝,游子他乡,死生新故之感,或寓言或显言,或反复言,初无奇辟之思,惊险之句;而西汉古诗,皆在其下,是为《国风》之遗。(《说诗碎语》)。建安时代曹氏父子或关乎天下,或慷慨任侠;建安七子言语清骏,笔墨简约,皆意象峥嵘,“建安风骨”虽万世不朽。<br>??以史为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畸形繁华后隐藏的是什么?这又是一些什么样的文字?一帆风顺的人生怎么会有那么多叫不完的愤怒与伤感。<br>??也许,当年身处梁简文帝时的庚肩吾其名声在当朝不下于现在的郭敬明。但历史记住的是北行被拘的庚信(庚肩吾的儿子,杜甫曾评“瘐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笔意纵横”)。庚信身具亡国之恨与身世之痛,其文风兼南朝之柔媚并北国之刚健,加之心系民生怀念故国,故厚重之至,成为承前启后的不可忽略的名家。<br>??也许那个年代也曾为庚信前期那些“小姿色调”的文字感伤迷茫甚至狂热。而我们能够阅读的记载是来自“杏花春雨江南”写下“骏马秋风北国”,情不得思意不得展的老庚信。<br>??日暮荒城上,苍茫余落晖。都护楼兰返,将军疏勒归……<br>??<br>??韩郭的文字在这个时代是优秀的,那是因为其它本应该承担更为艰难写作的大家们阳萎了所以才优秀。但历史会记住那本少年情怀自以为是的《三重门》?会记住那本冷漠骄傲充满贵族与小姿气息的《幻城》?天知道。<br>??<br>??四、这是哪朝哪代的“五虎上将”?<br>??——“80年代”写作思考<br>??<br>??不敢说郭敬明肯定是被打倒了,但如果他能够再站起来以他的才华写一本市场效应超越《梦里花落知多少》的作品,那所有人都应该脱帽致礼,那将是多么的伟大!这绝不是说反话。也不是说郭的原创能力会有所退步,而是出版社相信经庄羽这么一闹,本来还可以榨出不少油水的小郭将不复以前,而市场(主要是青春读者)也不再会像原来那么痴狂,资本总是追求最大利润,追求超额剩余价值是无限贪欲的资本的内在动力,郭已经过去了,就像港台的那些青春偶像已经过去了一样。所以,如果小郭能再超越《梦里花落知多少》的话,那再也不是商业的力量,商业的力量在郭敬明身上已到此止,而是思想与文学的力量,只有秉惊世绝艳之才华,超凡脱世的作品才能做到,但郭敬明能做到吗?但愿他能够做到,让这个缺乏思想的年代多一部伟大的作品出来。可是伟大的作品总是被人们所忽略的,在中国尤其如此,所以纵使郭写出《红楼梦》一样的作品出来,那也不会被世人所承认。因此,郭也许可以写出一部伟大的作品出来,但再写不出一本能够引起市场反应超越《梦里花落》的作品。<br>??这位80年代的旗手倒下之后,有一部分人开始偷偷发笑,这“尿不湿”一代泡沫总算被戳穿了,商业包装又如何,到底是扶不起的阿斗!露馅了吧!80年代光溜溜软绵绵的包子里面竟是70年代的隔夜物。<br>??可事件并非是许多人所想像的那样发展,郭敬明虽然不再是扛着红旗冲锋在前,但新出笼的“80年代五虎将”却似乎个个当先,还有什么“新概念”系列更是兵强马壮,李傻傻,胡坚,恭小兵,张悦然,陈思宇,楚玳,袁帅,春树……杀了郭敬明,更多后来人,扛旗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关张赵马黄,秦楚晋齐吴,旌旗乱展,弦人眼目。具体“80年代五虎将”是谁我也不清楚,好像还有好几个版本,总之是天下纷争群魔乱舞,这“80年代”叫得是越来越响了。这就让人有点想不通,本来主帅(郭敬明)被杀,应该兵败如山倒,没想到像砍了九头鸟,另外八个头都伸出来了。<br>??所以晕头晕脑中就有几个问题?一:这五虎将到底是谁?是否配得上这个称号,功力如何?二:这样的称号是如何出现的?三:为何主帅被杀而众将莫退?似乎有违市场法则?<br>??先说第一个问题,五虎将没有特别清晰的名单,现在80年代写手如井喷,一出手都是几十万字,你要从这么多的几十万字里评价五个最坚挺的人出来,那还真是有点难。但这个平面的社会就是喜欢POP,昨天四大天王,今天十大金曲,明天八大金刚。而且还有很多“饭丝”(fans)就是相信这个而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所以“80五虎将”总是在网络上若隐若现的浮动着。<br>??聊举几例。李傻傻,可能是因为孤陋寡闻的原因,真的没有看到过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作品,但名声甚响,这个就读于西北某文学院的家伙由于具有学院派背景而被许多人认为是实力派写手,那个什么都喜欢插一嘴,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所谓“哲学家”周国平先生(真是大名鼎鼎哟!)就说:“李傻傻的自白让我眼睛一亮。‘写作首先是一个动词,其次才是一个名词。’这句话使我相信,他没有误解文学,有了这个共识,我就有勇气往下读了,高兴地发现了一些合乎我的文学概念的作品”。李傻傻说了写作首先是一个动词再才是一个名词这就证明他没有误解文学,因为合乎周的文学概念所以周才有勇气读下去。我晕,谁理解了文学,周先生吗?我想呕吐,为什么总是有这样的人喜欢站在高处指指点点呢。既然李傻傻没有误解文学而且又符合周的文学概念,那《到楼观台》当然是好文字,李另有似乎尚未出版的《红X》,很多人还没有看就已经开始佩服,五虎将啊!实力派写手耶!那还能差,像《红X》这样让人充满想像力的书名,我想我也一定会去看看的,哈哈。<br>??胡坚,也号称是实力派写手之一,这个与我同处一个城市的家伙好像在《萌芽》上以刺小刀的名字发过一篇《宠儿》,灰色幽默中透着无奈的辛酸,有点点深刻,有点点伤感,有点点坚韧,是繁华褪尽后在风中呜咽有棱有角的石屋,不错的文字。所以对这篇文字有深刻的记忆,后来用百度搜索我的文字有哪些被抄袭时,在新浪网中发现我被抄袭的《李白谈恋爱》下面,刺小刀的《宠儿》也被一个叫文嚎的家伙袭用了,哦,这丫也被抄了,因为同病相怜怒气冲天就想打个电话给刺小刀先生,那时我不知道刺小刀就是胡坚,文嚎也是胡坚。但当我知道之后,我对《宠儿》是胡坚的原创又表示怀疑,郭敬明事件对我的观点有一定影响,但并不主要,主要是因为《宠儿》写的是一个1976年出生名字叫吕小林的同学,既然是自传性的文字,80年代的胡坚为什么偏偏要写76年的吕小林呢?这真让人困惑。这是我自己的胡言乱想,绝对没有丝毫证据说明胡坚同学也会去抄袭,但只是怀疑,怀疑的权力我想是不能被剥夺的。<br>??再谈谈恭小兵,这绝对是一个牛逼哄哄的家伙,老实说,这家伙有点像韩寒,不同的是,韩寒打架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从《少年犯》里可以看得出,他是个拚命三郎,打起架来不要命,韩寒那么清秀的一介书生虽然嘴巴上有时硬,但真要是操刀砍人,那与小兵不能比。但这家伙的功底的确不错,除了打架之外,似乎还真读了几本书,写出来的东西读着也痛快,可读来读去倒不像韩寒,那文风怎么越看越像庄羽。其实说到底无论是韩寒,庄羽,还是恭小兵都或直接或间接是王小波的门徒,并似乎都领略了那赤裸裸“知性兼理性”的其中三昧。王小波的文字读起来就一个字:爽。真实,平民,自嘲,幽默。但如果一昧沉迷于这种连自己写起来都舒服的文风之下,如果没有王小波那样苦难生活的积累与学贯中西且理性十足的深邃,只怕一辈子就在那个王氏胡同里打转转,可能再难有什么新的突破。<br>??至于“五虎将”之外的张悦然,春树,陈思宇等就不一一列举,可见“五虎上将”并没有定型,似乎每一个有点知名出过一本书的“小家伙”们都可以排进去,所以这“五虎将”并非是一个量词,只是虚指而已,说不定哪一天我也被排进去。并且这些排得上号的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张悦然,你看不仅长得漂亮,几本书摆在那里,不服不行啊!陈思宇,规模达10卷的长篇奇幻小说《异人傲世录》,100万字耶,叫板《哈利·波特》”呢!春树,那可是个写诗出身的家伙!!可是要说这被炒作的五虎将比郭敬明韩寒更优秀更有实力,那敢情也是吹,有时郭敬明与韩寒干脆就排在“五虎将”之列。所以说要排得上,大家都排得上。只是到现在为止,除了《梦里花落知多少》具有一定的说服力外,又找不到更具征服性的文字。<br>??第二个问题,这样的称呼是如何出现的?当然还有“80年代”这样的称呼,这里只举“五虎将”为例而已。为什么被叫得如此响亮?“五虎将”这样具有历史韵味的“专有名词”可能是某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在网上信手写下的,但被广为推崇除了一些文人不经意的推波助助澜外,肯定更有市场的力量躲在后面强势介入,也许那些名字就是他们制造的,这样的商业炒做对书商出版商来说利益巨大。一位出版社的朋友告诉我:当年《长江文艺出版社》本来是想把郭敬明包下来的,但由于对另外一位年青作家的炒作更为成功,所以就失去了那样的好机会,也是决策失误啊!可见对于炒作出版社是多么重视,像《长江文艺出版社》这样在畅销书方面做得极为成功的榜样,更是已经形成了一套所谓的“市场机制”,也就是出版发行时一系列有效“炒作”。当然,像我这样在网上发表文字“炒作”某一本书,只怕也是手段之一,所以我写这样的文字,客观上就被书商&出版社给利用了。哦,到此为止。<br>??第三个问题,很多人以为,当旗手郭敬明被“打倒”之后,“80年代”写作将被划上一个巨大的问号,读者不会再买帐。可事情的发展似乎并非如此,当前浪死在沙滩上后,而后面的敢死队竟然一浪浪似“阳关三叠”,隐隐然形成了铺天盖地的“海啸”。Why?<br>??其实“80年代写作”的红火与郭敬明这位天才的扛旗手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只是“80年代写作”的浪潮把郭敬明推向风口浪尖,而当郭氏这第一浪“浪打空城寂寞回”后,第二个浪头第三个浪头肯定又会形成,就像郭敬明取代韩寒一样,一定有另外的人来取代郭敬明,只是由于“抄袭”事件加快了这种取代的步伐而已。这青春偶像写作与“玉女掌门人”的更替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周慧敏取代林青霞,张柏芝再颠覆周慧敏。所以,“郭”帅大旗倒下只是一个浪潮过后留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第二个旗手第三个旗手已经都在书商的密切关注与隐性炒作中没一两年又会再来一个。<br>??由“郭”旗倒下而推断“80年代写作”是一个非充分的假设证明一个伪必要的结论。用哲学的话来说是只看到表象没把握本质。“新概念”的平台还在,第七届报名已经结束了吧!这里面又可包装出多少个“郭敬明”出来。<br>??“80年代写作”与“新概念”才直接相关,如果没有“新概念”就没有“80年代写作”,如果没有“新概念”宣传的获奖者部分可以直接保送到名牌大学读书,那些已经被“高考”逼疯了同学哪有时间去理这样一本小杂志,玩什么“新思维新表达”,而由于有了可以剑走偏锋上大学这一条路,这可是二十多年“高考”来唯一一条能够通过另外的“正常”途径“跃龙门”,即使都知道希望渺小,但总得试试,就有无数的同学浮起了不挤“独木桥”的另外一丝希望。《萌芽》卖得这么好不是因为他的编辑水准有多高,所编内容有多么的贴近高中生的生活,而是因为有许多同学想了解其内容而应付“新概念”。而“新概念”大赛之所以得到这样的支持,也并非是举办方有多么权威,而都是被“高考”逼上梁山的可怜的同学们的无奈之举而已。没有高考也就没有“新概念”。<br>??因高考之残酷而有了“新希望”之“新概念”,而有了“新概念”才促成了“80年代写作”之大潮。现在中国人有几个人看书?听《中国之声》了解到,“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中国人尚有5%的人有读书习惯(还有这么多人有这样的习惯?哈哈,不错),而其中的年青人又有几个,这样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只怕不多,但《梦里花落》的发行量又摆在那里,我个人的观点还是上面所说的,可能一部分的年青人因为想“剑走偏锋”,所以对郭敬明这蝉联“状元郎”有了“功利性”兴趣,而同学间的连锁反应才演绎了这个出版神话。<br>??<br>??“80年代写作”最终归结于万恶的“高考”。这毫无远见的制度,在多少人的唾弃中仍如巍巍昆仑难以撼动,它埋没了多少真正的天才,创造了多少畸形的“天才”。shit,这万恶之源。<br>??<br>??2004-1-30<br>??<br>??注:为那位眉清目秀,曾经是80年代的旗手祈祷,面对所理应或不应发生的一切,站好,在这个的年代,无论怎么说,你怎么样也是一位优秀的写手。忏悔需要心灵的超越或灵魂的升华,如果暂时做不到,但标枪一样在风中挺立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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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是好样的..可惜我不爱铁轨..
悲哀的一代就好了,不要悲哀下去~~
好东西啊..这个作者很猛的...
看过他的什么<惊天之辩>强啊..<br>  而《诗经》的“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所引起的兴寄遥远含蓄蕴藉的特有文风延伸至几千年。屈宋则“叙情怨,则郁伊而易感;述离居,则怆怏而难怀;论山水,则循声而得貌;言节候,则披文而见时”而成就与《诗经》比肩而立风格瑰奇的楚辞体。而汉乐府民歌更是感哀乐于赵代之讴,缘愁恨于秦楚之风,故能“采摭闾阎,非如润色;然质而不俚,浅而能深,近而能深,天下至文,靡以过之!”。《古诗十九首》不必以一人之辞,一时之作,大率逐臣弃妇,朋友阔绝,游子他乡,死生新故之感,或寓言或显言,或反复言,初无奇辟之思,惊险之句;而西汉古诗,皆在其下,是为《国风》之遗。(《说诗碎语》)。建安时代曹氏父子或关乎天下,或慷慨任侠;建安七子言语清骏,笔墨简约,皆意象峥嵘,“建安风骨”虽万世不朽。<br><br> 
掉书袋是把好手...没有鄙视的意思哦!毕竟也要读得多,掉得出来才行...
嗯,很好,不錯,比較長,
都是为了出名闹得<br>还是心太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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